老人的话回在耳边，他想起了以前的日，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

在跨过门的时候，齐珏看向窗，发现少了那盆，神情有些慌张。

“你就说一句，她，最你啊！”

董西西听到老人越骂越难听，大声制止了她，忙引来她的注意力。

“你，你回来就好，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孟月还想再说什么，可她已经痛得说不来话。

一个是心肝，另一个恨不得就是脚下的泥。

孟茶的太不对劲了，虽然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可莫名，

“我你，月儿，我你。”

老人见孟月这么痛哭，急声喝：“你闭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孟茶轻轻开：“在她该在的地方。”

听到这莫须有的指责，孟茶不知要解释。

*

老人一把抱起孟月，孟月的手里一直拽着董西西的衣袖，她目光哀求，董西西知她什么意思，可他沉默了。

对上孟月，董西西一个微笑。

当初他真的错了吗？

“生在孟家，你不可能不懂，你说这些，不过是词夺理罢了。还有，我从来没有单独见过他，唯一的两次，也是你带着我，前后加起来也不够一刻钟，你说的，我不认。”

“能救的，能救的，我肯定能救！我当初就成功了！这次，我一定能行！”

“齐珏，我好累，我想去休息，好吗？”

齐珏忙，脸上的泪，抱她回房。

老人还是心疼自己的女儿，见女儿搐，心疼得抱住她，试了各方法，都不行。她渐渐变得疯狂。

说完她就不再说话了，似乎这一句话就用尽了全的力量，齐珏抱住了她。

再也没有人会回答他了，从这一夜开始，孟茶知了他的份，他相信，她再也不会见他了。

孟茶没有拒绝，躺在齐珏的怀里，轻轻闭上了。

下一刻她就笑不来了，因为怀里的那个人抱着她，失声痛哭，泪很快就打了她的衣裳，一个比自己那么多的男人，弯着腰在怀里撒，这个场面她觉有辣。

“要不是你不好？你以为我会生下你？你活着，本来就是福气！为了救你，你死是应该的！你要什么！你都要给她！孟茶，你会遭报应的！你会不得好死的！”

站在这熟悉的院里，她一个浅浅的微笑。真好，能在最后回来，是她想的，本来还以为不可能了，没想到，老天待她不薄。

看着她的目光，竞像是看着自己的敌人。孟茶漠然，随即笑了，也对，被这样一个女人着，能有什么好？

不好？都是你！抢了我的福分！还有，董哥哥明明最开始认识的我，他最后非说要娶你，让我被家里人笑话，都是你！勾心他！”

东西西坐在地上，看着老人似乎爆发了无穷的力量，孟月在她的怀里就像是婴儿一般。

“那朵呢？那朵茗茶呢？”

孟茶回到茶馆的时候，天还没亮。

她的背后，老人依旧大骂。

听到真情告白，孟茶笑笑拍拍他的肩，答应了。

他突然想起了孟茶，同样是女儿，怎么会差别就这么大呢？

她不想再跟这些人有什么纠缠，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