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娢不走，“九！有些话得说清楚明白了才行，拖泥带的是不行的！”

“既然父亲都知没有关系了，又为何还要跟过来？”在这一瞬间，许娢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曾几何时，她也能将问题的本质看的如此清晰透彻了。

许娢上前一步挡在许姝面前，“父亲怎么来了！”

“我……”许晖喃喃，“我只是想来看你一，想看看她过的好不好，你知的，我一直觉得对不起她，如果不是我，她也不会……”

“我……我……”许晖半晌说不个理由来，他明知许姝一定是过的很好的，无论是从许家现在所的困境，还是李氏那日渐沉的脸来看，都可以看许姝一定是过的很好的，可是他就是压抑不住内心的愧疚不安，一定要亲看一看，仿佛看一之后，晚上他便不会再从噩梦中惊醒了。

许娢甩开许姝手正视许晖，“父亲，您跟过来什么？”

许晖羞愧的，对许姝数十年如一日的愧疚压在他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成了他生命里承受不起的痛。

“是呀，你已经跟许家没有关系了……”许姝的衣冠冢还是他亲手立的，他亲手埋葬了他的女儿，可是却埋葬不了内心源源不断涌的愧疚。

“不是我拖泥带，只是我已经放下了！”既然已经放下了，许姝便不愿再提起了。

“您不用觉得对不起！如今九的一切都跟您，跟许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许晖一颤，像个错了事的孩一样低下，“我……我……对不起……”这声对不起是说给许姝听得，许姝听了心里颇有些不是个滋味儿，拉了拉许娢，“走吧！”

“父亲对九愧疚，所以父亲想让九亲看一看您对她愧疚，您还希冀着九看到您对她的愧疚之后就会原谅您和许家对她过的一切吗？您来只是为了求您的心安罢了！”

许娢皱眉，“父亲，‘许姝’已经死了，被您和母亲，还有七，联手死的！难您忘了吗？”

“父亲觉得愧对九是不是？”

许晖抬看到不远在晨曦的光线下闪着淡淡光芒的大牌匾，郑家……那样显赫的人家，她果然过的很好……

许晖走到离许姝三步远的距离时站住了，喃喃，“昨儿见你接了个帖分外喜，我便猜着许是姝儿写给你的，就悄悄跟过来了，果然……”果然再次见到了他的姝儿……

“你放下了别人可没有放下呢！你是不知，这一个多月以来，我耳朵都快被念叨的起茧了！若是只念叨几句也就罢了，我都忍了，可是你看看，现在都跟过来了，谁知接下来还会有什么事？但凡你心一儿，保不齐他还抱着父女相认的荒唐念呢！如今你已经有了新的生活，就该让他们都死心了！”

能称得上意气风发的中年人模样了，许晖已经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