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偏打量她。“但我比较想知，这些话是你自己想跟我说，还是……别人想让

她脸一红，随即又觉得反正都到这份上了，也没什么掩掩藏藏的了，于是：“我本来就很能说，你在推介会上不是已经领教过了吗？”

他挑起眉，眸中隐有波光地睇着她。“为什么问我？你认为我会知这个问题？”他反问她。

“这次乐禾集团宣布要到中国来寻找合作商，我们公司的每个人都非常兴，为了这个案也了很多时间和力，”她平复了下张和略显激昂的心情，缓缓：“大家认为诗悦应该很有希望能谈成这笔合同，即便最后没有谈拢，至少初步意向审是没有问题的，毕竟我们公司的品牌实力在那里。但是现在……乐禾集团拖了这么多天都不给一个答复，我们能怎么想呢？难我们被淘汰了？如果真的淘汰了，是不是也请告诉我们，我们的不足在哪里，需要改的地方在哪里，而不是像目前这个样，完全束手无策，只能关起门来胡猜测。”

他垂下，目光锁住她的。“所以，你只是想知一个答案？”他忽然提这么个问题。

气淡淡，脸上并未有太明显的表情，就像在跟她说明天天气怎么样这平常的话题。“像这国际企业，有时候的确是有麻烦。”

“我也明白肯定有程，不过……”她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朝他摊手一笑。“公司已经等了一个多星期了，照常理，不结果如何也该收到一个回复了。就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她以为自己会说得词不达意，但庆幸的是，她没有。她发现，在他的耐心倾听下，她总能够畅所言地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就像在乐禾推介会上那样。

他抿起，并不说话。

手心不知不觉开始冒汗，她却仍要提醒自己理智，而且不能任何一丝不该有的情绪。她知自己在什么，她在打探消息，她在走后门，但她得假装自己没有。

有些事，一旦破了就不好玩了，尤其是在聪明人面前。糊涂也许会比较容易讨好。

她暗自了一气，这才又：“可能诗悦集团生产的产品还不够完吧？但这么多年了，我们企业一直守一个信念——以人为本、以为尊，开始的时候我们是被很多同行嘲笑歧视了很多年的，他们不懂一个小小的卫生护理产品跟有什么关系？不都是使用了一段时间就要被扔弃的吗？但是诗悦不理，就要照自己的理念来发展，一直到现在，我们成了同类产品的一线品牌，而且还被很多厂家模仿，这里面的辛酸，如果不是我们公司的人是真的想象不到的。”

他勾起角，笑了。“我发现你的嘴还能说的。”他戏谑似地调侃。

说了等于没说嘛！她暗忖，垂首瞄了一自己的脚尖，鼓起勇气又说了一句：“那位关小，是她对我们公司不太满意吗？”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只不过换了一个站姿，如松。

她微微一怔，先是下意识地，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地摇摇。“知答案不是应该的吗？我更想知的是我们诗悦通过了乐禾集团的审啊！”她说得坦诚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