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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此时的张春林正悲伤地跪在床前,看着
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老人,泪流满面。
「师母,通知教授的儿子了吗?」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那家伙叫什么名字。
「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医护人员站在旁边,那检测着老人心跳的仪器也在滴滴作响,老人的眼睛已
经睁不开了,他那双皱巴巴的大手被张春林捧在手心,便是手掌面都有些黑了起
来。罩在他脸上的氧气罩蒙上了一层雾气,他整个人看上去比半年前更加瘦小,
仿佛除了那一层皱巴巴的皮便就只剩下骨头了。
「爹!爹!」楼下传来了男人的呼喊,随着一阵叮当乱响,一个男人猛地拧
开了卧室的房门冲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面色阴鹫的女人,二人一见到房间
里的情况就一把推开站在床边的郭明明,再将张春林推到一边,占据了床边的位
置。
对于这个儿子,老林还是喜爱的,见到他来了竟然令人吃惊地挣扎着想要坐
起来,原本哭哭啼啼的郭明明见到这二人出现,脸上立刻显露出一丝愤怒,张春
林偷偷地捏了捏她的手,郭明明看了站在自己旁边的张春林一眼,这才好了些。
「爹,你怎么这个时候才通知我来啊,你是不是被她囚禁在这里,爹,你说
话啊爹!」
「你怎么说话呢!」郭明明刚刚好了一点的心情再一次被败坏,气得身子都
抖了起来。
「我爹都没办法说话了你才喊我来,你不是想独吞我爹的财产是什么!」男
人指着郭明明的鼻子大骂。
「你!」郭明明虽然已经习惯了老林这个儿子的粗鲁,但是无论如何她都没
想到自己竟然会受到这样的指控。
「师母,我们出去吧!」张春林夹在中间属实是两头难做人,如果教授已经
走了,那他或许会为师母出头,但是老人尚存一口气,他实在是不忍在此地争吵。
「爹,你看他们俩,肯定背着你搞到一起去了!」最毒莫过妇人心,老林的
儿媳妇瞪着一对三角眼看着二人腹诽说道。
「是啊爹,这两个狗男女肯定背着你勾搭在一起了,你看他们多亲密!」
「住……住嘴!」已经几个月都没怎么说话的林建国突然吼了一句,他用手
颤巍巍地指着张春林,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歉意。
「爹,你!」
「春……春……」林建国喊着张春林的名字,那手却指向了一边的书桌,张
春林明白了教授的意思,这八成是要让自己当众宣读他的遗嘱,于是他拉着师母
让她坐在房间里的凳子上,走到上一次教授指给他的抽屉旁边,拉开之后果然发
现里面摆着两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