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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问题,所以她干脆承受着这份疼痛,从被虐的快感中释放自己的愧疚。
「师父,棍子给我吧!」张春林知道师父不会舍得下狠手,但是想要让师母
尽快完成她心底的救赎,又必须要让她彻底地将这个心结解开,于是张春林决定
由自己来当这个坏人。
抢过师父手中的小棍,张春林挥舞着手臂让那个小细棍犹如雨点一样落在师
母的屁股上,于此同时他也没忘了让自己的鸡巴挺动得更加迅速,这样可以让师
母尽可能地撑过这种疼痛,于是房间里开始响起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啪啪声,那细
密的啪啪声中却又夹杂着一个女人撕心裂肺地嚎叫。
闫晓云看得有些心疼了,也许闺蜜是精神上出轨了,可是这样的惩罚也不应
该是一个女人应该承受的,她也想要缓解闺蜜生理上的疼痛,从而帮她度过她心
里的魔障。
「我要怎么做?」她不懂,于是她问徒弟。
「你帮她舔舔屄吧,阴蒂那里我这样肏着碰不到。」
「嗯!」闫晓云答应了一声俯身钻到了二人身下,在她的视野中,很快便出
现了一个流淌着白浆的红肿小屄,那里因为被男人肏弄了许久已经由深红变成了
暗红,那些白浆更是布满了闺蜜的整个下体,她的阴蒂肿得像个黄豆一样高高地
凸出在外面,涓涓淫水如同山涧清泉从二人交合之处缓缓滴落。
她没有丝毫嫌弃那里的肮脏,拱了两下身子让自己的小脸来到二人交合的正
下方,她伸出灵巧长舌对准了闺蜜凸起的小豆豆狠狠地点了下去,吹,含,吮,
裹,女人是知道如何讨好女人的,在他们二人如此夹击之下,郭明明身子颤抖着,
屁股上传来的疼痛变得不值一提。
一场心灵的救赎,就这么在三个人互相配合之下巧妙地完成了,郭明明心底
对于丈夫的最后一丝愧疚在这一场猛烈的鞭打和激烈的性爱之下消失无踪,她摸
了摸自己满是血丝的圆润白臀,脸上的泪水渐渐地消失了。
「狮子狗。」她终于说出了暗号,这个暗号也代表了她心灵的解脱,她惩罚
了自己用来表达对丈夫最后的愧疚。
「师母!」
「明明!放下吧,人走了就是走了,剩下的日子,咱们好好生活。」
「呵呵,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但是依旧有些放不下,有些时候,话说出
来很容易,但是想要彻底放手却又没那么容易。」
「现在呢?」
「现在我只觉得屁股好疼!臭小子,看我不咬死你!」郭明明往前爬了两步,
抽出自己的身子,装出一副凶恶的模样似乎是想要咬张春林一口,哪知道张春林
两只手一盘就让她摔趴在了床上,她还想要挣扎,却忽然感到自己的屁股上有一
只热热的舌头在舔来舔去,那些伤口被温热的舌头舔上去,就像是热敷一样舒服。
过了不多会儿,她的另外一边臀瓣上又多了一条舌头,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了
他们眼中的安慰与爱惜,郭明明刚刚止住的泪水再一次哗哗地流了下来,在这一
刻,她感受到了他们对自己的心意,她不再像是张牙舞爪的小狮子,而是乖巧得
如同一只小哈巴狗,她趴在床上,撅着自己的肥臀,让身后两个跟自己最亲的人
为自己温柔服务着,心里像是装了满满一罐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