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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弃城市里便利的生活,跑去那些荒无人烟的地方去开
垦荒地,为咱们祖国做了很大的贡献,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他们那么崇高,
作为他们孩子的我,就觉得那样的日子过得太苦了,当然,这也跟我的父母过早
地过世也有一定关系。在我的记忆中,我的父亲是一个非常严厉的人,他总是这
也不许我们干,那也不许我们干,我的母亲动不动就要挨他的训,至于我和我弟
弟,更是三天一打,两天一骂,那一段生活,给我和我弟弟都造成了不小的创伤,
以至于后来我选择丈夫的时候,将男人的性格脾气放到了第一位,只不过后来我
发现,脾气好的男人,往往在其他的方面也有所欠缺,哎。」
「你后来怎么回的城?」
「因为我父母是因公去世,所以上面给了我们一个省里的名额,一个县里的
名额,我这个当姐的,自然不会跟我弟弟争,于是他来了这里,而我却留在了县
城。一个小小的毛纺厂,我在那里工作了五年,后来认识了他,就跟他结了婚,
再往后,那间厂子因为经营不善,好几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来,我觉得那不是办法,
就托人找关系去了县里的歌舞团,刚去的时候一切都还很不错,只不过这些年,
县里的歌舞团一些好的人才都被市里省里挖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枣,还
有就是像我们这样年龄比较大,将来没什么发展空间的老人。」
「你丈夫呢?他没有出来工作?」
「以他的本事,挣来的钱能养活他自己就不错了,他的性子太懦弱了,这样
的男人虽然不会家暴,但是却也无法成为这个家里的支撑,大多数的时候,都是
我在撑着这个家,说实话,我很累,真的很累。而现在,这个家又到了面临选择
的时候,我的女儿要上大学,可是,我们的工资,付不起她的学费,她可不像你,
她没那个本事靠她自己养活自己的,而且我这个当娘的,也不想我自己的孩子受
我自己当年的穷,这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爱,当天平的两头一头放着丈夫,
一头放着自己的孩子,你知道我有多难选择,多难做这个决定吗?」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一句简单的话,却代表了每一个家庭的苦难,我想,你也有你自己那本难
念的经吧,不然,你也不会来到这里,当那些人的棋子。」从本质上,这个女人
有点像还没入坑的李庆兰,张春林虽然明白,但是却不敢提醒,因为他无法确定
这是不是一场针对他的局,他不敢冒这个险,论亲疏关系,这个初次见面的女人
只能说让他颇感兴趣,甜甜却可以算是他半个亲人。
「你说的没错,我那里的经要比你的还要难念得多。」
何韵诗转过脸深深地看了张春林一眼,随后她站起身,趴在窗户上往外一边
看一边说道:「省城真的好繁华啊,如此多的高楼大厦,随便拿一座放到县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