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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核心成员
的专属利益,并不仅仅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感谢书记的教导。」表面上装得感激涕零,张春林却在心中暗骂,这个秦
荣的的确确是一个畜生。
等到张春林走后,郭淮有些疑惑为何秦荣做的事情与刚才商量好的不太一样,
秦荣笑着拉着他解释道:「小郭啊,时代不一样了,我赌接下来的中国,是一个
以技术为尊的时代,那些手上真正握着别人不会,不懂的东西的人会慢慢地走上
中国的高层,也会逐渐掌握更大的权力,国企的改革,势在必行,而国企与国企,
也是有着根本差别的,想要在接下来的一波时代红利中攫取最大的利益,那么我
们首先要有人才,可偏偏这些人才都是有着自己的拗性的,一味地威逼,未必能
够获得他们的效忠。张春林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从他刚才的迟疑中,我就发现他
对于献祭并不乐意。」
「书记,他都不乐意我们为什么还要拉拢他?」
「因为人才难得,因为我们的手下没有一个人可以像他一样有着广阔的发展
前景,接下来数十年,权虽然依旧重要,但是钱会变的越来越重要,你要相信我
的眼光。」其实秦荣没说出口的是,他很看重张春林对闫晓云的一片忠心,在这
个腐败的时代,一个不会背叛的属下是所有的高层最迫切想要得到的人才,为了
这个代价,他可以很大肚地允许一些在原来绝对不会允许的事情。
「书记,我不是不相信您的眼光,我只是……」郭淮还没说完话就被秦荣打
断了,只听他摇头说道:「有自己的人用当然是最好,但是我也发现了我们一个
最大的问题,用我们现在用的手段,也许能控制许多人,但是能够被我们这样控
制的人里,有骨气,真正有本事的人不多,依靠他们,我们最多能巩固现在的位
置,想要更进一步,却是难之又难,势力,从来都不是以人多势众为标准的,而
是看自己的手能够够到多高的位置,这小子有老马他们的看重,有我们的帮助,
将来的成就只会比我们更高,而越是身在高位,也就对权力愈发看重,他爬得越
高,肯定就会越害怕摔下来,呵呵,风筝的意志,掌控在握着线的人手里。」
「还是您看得高,想得远。」对于秦荣的老谋深算,郭淮是由衷地佩服,但
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他自己同样也是那个风筝,而掌握他这个风筝的线头,也正
掌握在面前这个老人手里。他不禁想着,秦荣这个老风筝的线头,又掌握在谁的
手里?
刚走到拳馆前的巷子口打算跟丁梅沟通一下,张春林就被老块给生拖硬拽地
给拉走了,不明白老块何意,张春林也没敢反抗,就这么被他拖着去了一所小面
馆。
「你怎么了?心事重重的。」嘴里嗦着面,张春林还是第一次见到老块愁容
满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