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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林,裤子脱了吧,
我给你舔舔鸡巴。」
妻子平日里对许多男人说过这句话了,但是没有哪一次能与这一次相比,那
是自己的堂弟,是自己亲叔叔的儿子,也是自己儿子的亲爹,他情不自禁地开始
夹紧自己的双腿,让那个不能让妻子受孕的鸡巴在双腿中轻轻地搓动起来。等到
妻子将张春林的裤子褪下,等到堂弟那无比硕大的鸡巴弹到妻子脸上的时候,他
被彻底地震惊了,忽然之间他想到妻子虽然说过跟堂弟做那事很舒服,但是她却
从来没跟自己说过堂弟的鸡巴有多大,他也没想起来问过,毕竟他以前见过的男
人鸡巴都差不多,一想到妻子是被如此巨大的鸡巴肏到屄里的,他那兴奋的心情
愈发加重了。看着妻子乖巧地含着堂弟的龟头,她的小嘴甚至根本就容不下那个
巨炮一样的鸡巴,他看不到妻子的表情,但是仅仅只是听着她嘴里发出的呜咽声
就知道吞咽那个玩意有多么艰难,可他发现妻子非但没有像往日里一样早早地结
束,反而发着干呕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努力地吞咽着堂弟的鸡巴,他的心猛地抽了
一下,就像是有一个拳头突然重击到了心脏上,小腹下猛地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
强烈热流,他在双腿间不停搓动的鸡巴猛地弹射出来,硬挺挺地顶在了被子上。
足足舔了十几分钟,他默默地数着时间,对于妻子的口交能力他深知,经历
过许多男人的调教,妻子早就不是以个什么都不会的女人,她能让一般的男人在
几分钟内就射出来,若是全力发挥,许多男人连一分钟都撑不住,但是这一次,
他看到妻子手口并用给堂弟舔了十几分钟,堂弟竟然一点射精的欲望都没有!随
后他就看见妻子媚眼如丝地拉着堂弟的鸡巴顶在了她的穴口,她则背对着堂弟,
面向自己,像条母狗一样弯下了腰,趴在了床上。
他可以听见龟头顶开妻子肉穴的滋滋声,也可以听到鸡巴每一次贯穿妻子屄
穴的噗嗤声,是的,他必须要用贯穿两个字,因为他听到妻子喊出的淫叫就是她
被堂弟的鸡巴捅穿了!那么粗,那么长的鸡巴,肯定捅到妻子屄的最里面了吧?
那里面是什么?阴道的尽头又是什么?他不知道。
堂弟如同公牛一样强壮的躯体宛如马达一样不知疲倦地干着妻子的骚穴,他
干了多久了?不知道!因为他已经完全忘了数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激烈而又酣畅
淋漓的性爱,更没听过妻子如此鬼哭狼嚎的大喊,他终于明白了妻子说的和堂弟
做这事舒服是怎么回事,也终于明白了为何妻子不想再和其他的男人做而只想找
堂弟,他感觉自己的心发酸,嘴发苦,他开始有些悔意,他更加不知道妻子会不
会因此而离开他。
在他苦思冥想之际,他忽然感觉到腰间一凉,再等他意识回转的时候,他愕
然发现自己的鸡巴进入了妻子湿热的口腔!在这一瞬间,所有的孤苦全都消失不
见,所有的悔意也都全数消失,妻子是爱自己的,她的心里有自己。
「嫂子,你这样弄大哥不会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