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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连忙阻断了张春林的发疯。
「呵呵,也不算乱说话,哎。」熊兵长叹一口气,心中很有感触地说道:
「你所行之法虽然解决了问题,但是却触犯了法律。」
「法律解决不了问题,那还要法律有何用?法律是人掌握的,是人使用的武
器,但如果上位者尸位素餐,固执而不知变通,甚至连执掌法律的人都蔑视法律,
那又有什么东西能够制裁那些犯了法的人?法律是建立在公平公正的基础之上的,
法律的目的是为了惩罚犯罪,而不是让普通百姓去忍受不法者的欺压,你告诉我,
这些东西有哪一条在咱们省做到了?法!可以向不法妥协吗?不要跟我讲什么正
义总会到来,他妈的迟到的正义还能称之为正义吗?那个失去了女儿的母亲,她
等了八年了,她等到正义了吗?你给她带来一点一丝的希望了吗?」初生牛犊的
发声振聋发聩,让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长久的沉默之后,张春林再次问道:「我自认为我的计划很完美,既然我已
经解开了你的疑惑,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背后是我操作的?」
「你的计划是很完美,有那个母亲顶罪,但又因为精神病的原因无法判她死
刑,背后的黑手又远逃国外,你则彻底隐藏在那两个人身后,销声匿迹,看似合
理,但是我们隐约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八年的隐忍,如果一直是那三个人,
这个计划早就应该实施了,计划突变的唯一可能就是有了新的决策人加入,经过
我们的推断,这个人应该是一个年轻人。」
「为什么是年轻人?」
「因为唯有年轻人行事才会如此激进,人到了中年之后,行事就会瞻前顾后,
不求事成,但求自己不出事。」这是基于人性的判断,张春林也终于明白了这个
世界并无简单之人。
「可是你们是怎么怀疑到我身上的?」
「从不可能中寻找到那个可能很难,但并不是无法做到,我没有切实的证据,
所有的推断都是猜测,是你自己证实了我的猜测。」先是一番教导,熊兵才继续
给他答疑解惑道:「从那些司机出了事之后,调查组就将怀疑对象列为秦荣以前
的老部下,你们成功转移了他们的调查方向,但是我一直有个疑惑,钱蕾这个女
人的反应有些反常。事实上,不光是她反常,整个女人帮的人都有些反常,她们
的投靠与背叛,并不只是像她们说的因为政见不合,改过自新,这个投靠自始至
终都充斥着诡异,而她们,就是你唯一的破绽。」
「没想到,最终还是因为一个临时起意,露了破绽。」不用这头老熊提醒,
他也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了,如果一切按照原计划实施,那他手上不过就是再
增添几条人命,是断断不会出现这种错误的,但让钱蕾她们活下来,就出了司机
的纰漏,虽然钱蕾出手将司机解决,但是她与自己不断联系,这就让这头老熊渐
渐挖到了真正的幕后主使。
「不是你露了破绽,而是那些女人帮里也有我安插进去的人,那个钱蕾竟然
堂而皇之地将你告诉她的东西在女人帮里宣传,黒焰,我说得没错吧。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