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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门口,而这动静自然
是吓了葛小兰和林彩凤一大跳,最后闫晓云飞奔着叫来厂里的医生看过之后说只
是太困睡着了,葛小兰那七上八下的心才好了许多,只是看着儿子额头磕的血淋
淋的一个大口子,那心却是疼极了。
「给他好好休息吧!」闫晓云也心疼,但是她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老林
倒了,事情只能压在张春林头上,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不是坏事,因为这一次
的事情,厂里对于张春林的能力是彻底认可了,年轻人么,该拼的时候总是要拼
一下的!三个人半拖半拽地将张春林弄到了葛小兰的床上,至于二楼,她们三个
女人却是抬不动的。
闫晓云弄完也上楼睡觉去了,于是这房间里就剩下了葛林两人,到了这个时
候,而服侍昏迷不醒的张春林的任务,自然也就落到了她们二人头上,他连睡觉
的时间都没有,就更没有时间洗澡了,因此躺在那里睡觉,人却在不知不觉的发
出一股酸臭味。
你洗还是我洗,这是个问题,也是个选择,林彩凤为了更进一步推动他们母
子之间的关系直接找了个借口躲了出去,葛小兰虽然气的跳脚,但是脏的是儿子,
她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打算干了!
此时临近学校放暑假,天已经热了起来,所以张春林昏迷的时候,三个人费
劲脱掉了他的工作服,也就只给他穿了一个大裤头,不然就凭他现在这个半昏迷
状态,只怕让葛小兰给他脱衣服就够呛。
葛小兰拉开门,昏睡的儿子穿着个大裤衩睡在自己的床铺之上,四仰八叉的,
还在打着呼噜,她轻轻的笑了两声,将自己手上的热水盆放到屋里的桌子上,再
拿来一个凳子,放在床边。
最后她再将那一盆热水小心的放在凳子上,为的就是怕水凉得太快,以至于
让儿子着凉,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小心,因为此时是夏天,外面的气温最起码也
有三十七八度,她选的时间又是大中午的,就算用冷水擦身子,张春林也不至于
伤风感冒,但是谁让她是个当娘的呢,全天下的母亲,想必都是这么温柔体贴的
吧!
拿着毛巾小心翼翼的给他先把脸洗了,接下来从脖子一路擦到身上,甚至为
了给儿子擦洗后背,妇人还费劲地给他翻了个身,这么折腾一番之后,张春林竟
然还不醒,可见他睡的有多沉。
将儿子全身上下都擦了个遍,妇人看着儿子身上穿着的那个大裤衩发起了愣,
现在就这里没清洁过,也就这里的味道最浓,那里不光有出汗的酸臭味,那裤衩
里面隐隐约约还传来一种更浓厚的气味,这气味葛小兰感觉自己很熟悉,那一夜,
她就曾经在自己的手心闻过那个味道,她感觉自己的心怦怦乱跳,两只手有些不
受控制的往儿子的裤头那里伸了过去。
要说好闻,那肯定不是,但是她就是感觉那里的气味勾着她的魂,两只手伸
出去,又缩回来,再伸再缩,如此折腾了几回,她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失魂
落魄的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
静静的呆了半晌,妇人原本打算平复自己心情的尝试彻底失败,因为随着她
呆在房间里的时间越来越长,那股男人的气味也越来越浓厚,她感觉自己的脸很
热,胸口也热,而更热的地方,是她的小腹!
「没事,我……我是他娘……他全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不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