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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是愧对郭明明的,但是妻子与儿子,就像是
天平的两头,总有一端要比较重要一些,他选择了儿子,但是内心也想对妻子有
所补偿,所以当妻子说起和张春林合作那个项目的时候,虽然老人对于制作那些
淫秽物品非常反感,但是他也并没有出言反对。在不出言反对的同时,他也考虑
过如何替郭明明谋划一下,但是这位固执的老人绞尽脑汁也不知道如何让一个女
人很好的生活下去,他手头所剩不多的资源已经全都倾斜到了儿子那一边,无论
是任职大学教授还是担任申钢研究院的副院长都不能让他攒够足以让妻儿共同无
忧生活下半辈子的金钱,这就是这个年代身为一个学者的悲哀,而这一次看到眼
前这一幕,老人的心中生出一种想法,也许,可以让自己的学生稍微照顾一下妻
子,至少在他们合作的项目上,多让出来一丝利润。张春林既是自己的学生,也
可以算是妻子的学生,让他多出一份力并没有什么不妥,因为在这个年代,弟子
的地位原本就等同于半个儿子!想到于此,老人的内心稍微兴奋了些,对于自己
突然蹦出来的这个想法,他深觉睿智。
大礼堂就在学校的操场旁边,那是一栋能够容纳几百人的建筑物,学校的礼
堂光历史就有上百年,青砖红瓦外面是缠绕着的青藤,是一排一排长青的松树,
那些松柏代表着这所大学绵延了上百年的风骨,而这所大礼堂,更是无数学者从
这所学校走出去,再重新走回来的见证!张春林不知道有多少先辈在这里做过报
告,讲过学,而他,现在竟然也能有荣幸成为其中的一员,这怎能不让他兴奋。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为何教授要先让他来体验体验,原来站在台上真的
是一种非常难以描述的感受,尽管下面此时空无一人,但是就看着那一排排空荡
荡的凳子,想象着自己那天需要面对这么多人阐述自己的论文,他都有一种窒息
的感受。
「哇哦!吼吼!」寂静的氛围被一声喧闹打断,张春林看向一边发出声音的
师母,发现她正张开双臂站在礼堂讲台的边上欢呼,那调皮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一
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反而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张春林突然想起,师母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啊,那个时候,她是不是也曾经
有过站在这里的资格?
「没有!我可没你那么厉害!」对学生的询问,郭明明一点都不害羞的答道:
「那个时候的我就是坐在下面的普普通通的学生之中的一员,不过老林倒是在上
面的!」
郭明明说着说着就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那个时候,她正值青春年少,而老林
也因为重新回到大学执教,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那一身笔挺的藏青色学校制服
虽然被他浆洗的领口袖口都发白了,但是穿在他身上依旧是那么英气逼人,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