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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点燃了彼此压抑已久的渴望。方磊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搂着她后脑勺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江清雯的呼吸也开始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氧气似乎变得稀薄。她有些喘不上气。
方磊感受到了她的回应,心中的火焰瞬间燎原!他不再满足于唇齿间的厮磨,搂着她后脑勺的手滑下,改为紧紧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肩膀滑落,带着灼热的温度,沿着她手臂的曲线,一路向下,最终落在她紧实的大腿外侧。
她感觉到方磊那只大手,正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在她牛仔短裤的金属扣上流连、摸索。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一股强烈的抗拒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才被温柔吻出的那点暖意!她紧抓着方磊肩膀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衣料里。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不!停下!
然而,另一个更强大的声音压倒了它:你们明天就要领证了!你们是合法的未婚夫妻!你有什么理由拒绝?你有什么资格继续装清高?一个残花败柳的身体,还有什么值得矜持的?方磊忍了你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可以名正言顺了,你难道还要推开他吗?你想让他起疑吗?
这自我厌弃的念头像沉重的枷锁,死死锁住了她想要推拒的双手。她紧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方磊的颈窝,避开了他那双燃烧着情欲火焰的眼睛。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只有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绝望地狂跳。
方磊的吻,带着灼人的热度,开始缓缓下移。他温柔地吻过她小巧的下巴,留下湿热的痕迹。接着,是线条优美的脖颈,他温热的唇瓣在那里流连忘返,时而轻吮,时而舔舐引得她一阵阵细微的战栗。最后,那滚烫的吻落在了她精致的锁骨上,在那里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片细小的鸡皮疙瘩。那只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游移,带着探索的意味。另一只在她大腿外侧的手,终于找到了目标,指尖灵活地挑开了牛仔短裤上那个小小的金属扣。
“咔哒。”一声轻响,在江清雯听来却如同惊雷!
方磊抬起头,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
那双平素清明温润的眸子,此刻被浓重的情欲染得深邃而迷蒙,像两簇跳动的火焰。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极力压抑的渴望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询问:
“清雯......可以吗?”这声询问,与其说是征询,不说是一种即将失控前的最后克制。为了怀中这个尤物,他压抑了多年汹涌的情欲,像一个苦行僧般守着她。此刻,名分已定,明日即成夫妻,他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拥有她,占有她!他渴望彻底撕开两人之间那层无形的隔膜,用最原始的亲密来宣告他的所有权,来填补他内心深处那因怀疑而滋生的空洞。
江清雯能感受到他身体滚烫的温度,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因克制而绷紧的力道,更能感受到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她避无可避,只能迎上他的目光。在那双被情欲烧红的眼睛里,她看到了自己苍白而慌乱的脸。
“嗯...”她紧咬着下唇,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微不可闻的单音。这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勉强,几乎立刻就被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淹没。但她知道,他听到了。这声回应,更像是对命运的屈服,对自我的放逐。
这声微弱的应允,对方磊而言,却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压抑多年的渴望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他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狂喜和欲望彻底吞噬,瞬间变得赤红!
“清雯,谢谢你!”他低语一声,猛地俯下身,再次攫她的唇,这次的吻充满了攻城略地的霸道和急切,同时,双手也不再有任何迟疑!
他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牛仔短裤的边缘,带着一种隐忍的急切,用力往下一褪!牛仔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江清雯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很快,那条束缚被彻底褪到了脚踝处,堆叠在白色的斐乐运动鞋上。
两条白皙、笔直、在朦胧灯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长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此刻,她整条腿上,只剩下一条简单朴素的纯白色棉质内裤,和脚上那双同样干净的白色短袜。这极致的纯洁与暴露,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