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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强逼似乎没有用反而起到反效果导致自己失去了理智,这个丫头似乎吃软不吃硬..
不过和之前心态彻底不同的是,经过马海在楼顶的跳楼相逼,她也知道了继续这样是行不通了,她没有了之前的那份鱼死网破得执念,反而是一种顺其自然的态度,她本就无意弄的鱼死网破,现在看来真是那样的话儿子估计要恨死自己,要是两人能搞到一起最好,要是不能,那也就是天意了,她也不指望太多..
可能有些话要说清楚了..
张娟的声音微弱却清晰,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知道你是江家的女儿...”
这句话炸得江清雯的双眸猛地收缩一下。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脑海里一片空白。一直以来,她都觉得马家母女对她有种莫名其妙的敌意,却始终想不出原因。现在,张娟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底的疑惑。二十年前,江家和马家的恩怨,那场让马海锒铛入狱的风波,原来一直是横亘在两家之间的阴影。
她回头瞪住了马海,马海吓得直摇头!“不是他告诉我的..咳咳咳..”
“你要做什么!?”
江清雯下意识的联想到她难道要这样威胁自己吗!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好像真的无能为力...
“我,我就是告诉你,我不会那么干,咳咳,了..”“所以你做的一切都是报复?”
“算是吧,一半是报复,一半,是真的想给马海留个后..”
“所以呢,现在报复完了吗?马海断了腿,我父亲坐了牢,江家不欠你们的!”江清雯的声音冷得像刀锋,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她直视着张娟那张憔悴的脸,眼神里满是防备和不屑。她的双手在胸前里攥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像是用疼痛来压住心底的怒火。
不知不觉中她们竟然知道这么多事!
张娟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空洞地落在天花板上,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年轻时的她,嫁给了马海的父亲,那个老实憨厚的男人。她曾以为,生活会像田间的麦子一样,平凡却踏实。可命运却一次次捉弄她,丈夫早逝,马海瘸腿,家庭破碎。一切归结下来,她对江家痛恨无比,可是如今,她躺在病床上,生命如风中残烛,才终于明白,自己的固执和偏见,可能让她失去了太多。
她轻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报复完了...再这样下去,马海这个愣头青不知道为了你会干出什么。他要是有个好歹,我怎么去地下见他爸呦...”
听她如此语重心长的说,似乎听不出其中蕴含着什么算计,她难道真的想通了?她的记忆里,马父是个温和宽厚的人,村里人都说他是个好男人。可张娟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对马海的苛责,对自己的恶意,甚至逼迫马海和自己做出种种决定,都让江清雯觉得,她根本配不上马父的善良。她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你做这些事对得起马叔吗?印象里马叔人那么好,他知道你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会不会后悔娶了你?”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她没有反驳,只是无力地闭了闭眼。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马海猛地抬起头,看向江清雯,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他悄悄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江清雯的手腕,像是想阻止她再说下去。他的手指粗糙而颤抖,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恳求:“闺女...别说了,俺娘她...她身体不好.."
江清雯低头,看到马海那双满是乞求的老眼,心头一软。她本想继续发泄心里的怒火,可看到他这副模样,那股怒气被压抑住了。她咬紧牙关,强行压下心底的冲动,甩开马海的手,转过身去,背对张娟。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失态。
张娟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声音微弱却坚
定:“丫头,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了。但是,我还是想求你一个事..."
江清雯猛地转过身,眼神里满是警惕:“什么?”
张娟的目光落在马海身上,带着一种交代后事的温和:“马海腿好像伤到了,能不能...麻烦你,照顾他一阵?”
江清雯愣了一下。她原本以为张娟又会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她看了马海一眼,他低着头,像是默认了母亲的话。她的心微微一软,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冷淡:“这个可以。”
张娟的脸上露出一丝释然,但她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说道:“还...还有个要求。”她的声音更低了,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我...过几天出院,估计活不了多久了,能不能..咱三个住一起?你..你就假装,假装是马海媳妇,就咱三个人知道,满足一下我这个老太婆最后的心愿..”
“不行。”江清雯想都没想,断然拒绝。她没有一点可怜张娟的意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谁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幺蛾子,她
带着毫不掩饰的抗拒。
张娟没有被她的拒绝吓退,好像是情理之中她的目光依旧平静,像是早已料到这个答案。她轻咳了几声,声音断断续续:“丫头,你也知道,我时日无多了。我这儿子..这辈子应该是娶不上媳妇了。就当是,满足一个母亲的心。你放心,我不会逼你们做什么,就是单纯想看咱们在一起的样子...就当给我这个老太婆临走时的愿望,假扮一阵子是马海媳妇,可以吗?”
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她想反驳,想告诉张娟,她不会为了满足她的幻想而妥协。可当她看到张娟那张憔悴的脸,看到她眼中那抹近乎卑微的恳求,她的话却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