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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竟然都猜忌到一个老头身上去了,他总结了一下,就是每天太闲导致的。
「嗯,知道错了就好,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准擅自行动,明白吗。」
张队点了点头,方磊心中一块石头落地。这段时间方磊虽然不在,其实他作为师傅肯定知道方磊的为人,四处问人托信想帮他把这身衣服保下来,但是想回到队里是不可能了,本想给他安排到交通大队,谁知上面突然松口了,经过多方打探才知道是有个大人物给他说话了,没想到这小子关系这么硬,也不早说,害自己这个小官来回为他跑来跑去的。
「不过你小子家里关系挺硬啊,省级领导都知道你。」
张队半开玩笑道。
「啊?」
方磊听的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行,不逗你了,今天你先回去休整,晚上过来值班。你小子休息这么久了也该替兄弟们熬熬夜了。」
「没问题,对了,张队,杜峰那边怎么样。」
这个杜峰方磊对他是恨之入骨,必须要亲手将他绳之以法才解恨。
「你还想着他呢?最近证据已经搜集差不多了,等机会收网,你别急,到时候通知你。」
「嗯好,那我先回去了。」
「嗯。」
外面阳光明媚,天空碧蓝如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射进来,落在地上斑驳陆离,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青草味道,方磊摘下大檐帽尽情的享受这放松的一刻。忙起来,就好了,他努力不去小肚鸡肠。
「走吧。」
「好的台长。」
马路对面,一辆加长奔驰缓缓离开,男人从窗边深深的看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精明锐利的眼眸罕见的流露出了属于父辈的慈爱。
「好难受。」
天色渐晚,江清雯迷糊的醒来,看着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她挣扎了一下,想要翻个身继续睡,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连胳膊都抬不起来,脑袋晕乎乎的,疼痛不堪,尤其是嗓子,如刀割一般,想要喝点水,饮水机里的水已经空空如也,这几天又叫不到送水的人,她想到要出门压水井的水,只得打消这个念头。自己睡了大半天了吗。记得马海走的时候还是中午,现在天都黑了。点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午夜十二点了。自己怎么会突然病的这么厉害,难不成自己得了那个病。面对未知的疾病加之空荡无人的大院,突然感觉一阵后怕。不会的,如果是的话每天村里都组织检查,早就查出来了,江清雯,你就会自己吓自己。
「你在干嘛?」
被窝里,已经出了不少虚汗,有点潮湿,她又不敢掀开被子,再着凉就不好了,只能紧紧的用被子裹住身体,还没来得及脱掉的外衣让她非常不舒服,在被窝不停的发着颤。不想忍受深夜的孤独,她颤抖着手指给最为熟悉的人发去了信息,漫长的等待下只感觉身体越来越冷,嘴里宛如干旱已久的沙漠一般,她不停的伸出小舌头试图湿润一下惨白干燥的嘴唇。难道是昨晚掀开被子着凉了吗,乡下夜晚温度是要比城里低一些,自己身体那么差了吗。肌肉时不时痉挛着如针扎一样的酸痛,再次看向手机,她期待的人却没有回应,发出的信息如石沉大海。
他又是这样,自己每次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不在。江清雯一把掀开被子,费力的站起身寻思找点感冒药,赤着足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每一步都是煎熬,从下往上窜的冷气冷的她牙齿不停的相互敲打着,可是翻了所有的抽屉却不见一粒,难道是爸妈刚住过来不久还没置办吗。
「咳咳……」
连着两下咳嗽让她差点疼昏过去,嗓子好像被刀割开一般。她费力的扶着墙壁,虚汗不停的从额前滴滴下落,双腿打着摆从回到床上钻到被窝里的一刻才终于感到一丝温暖。好渴,嗓子如冒火了一般,她紧闭着大眼睛,那蒲扇一般的长睫毛肉眼可见的起伏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