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到他迟疑了一下，仅仅只是一下，他就，“我与杭之打过，论岸谷经纶，她比她爷爷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是在说，她是他的唯一？

“是心非。”他在她脖间轻轻气，“这就是你今日无打采的原因？”

“我没……”算了，越描越黑了。她一把搂住他的脖，低低，“这两天，我总是在想一件事。你不我。或者，你到底有多我。不是因为周府的患难与共，也不是因为这一路的相偎相依，而是——单纯的、简单的、男人对女人的喜。我甚至想过，如果你没被抄家，还是那个一品贵公，当我和别的女同时现在你面前的时候，孤傲如你，是否还会注意到我……”

恋中的男女关系，从来都充满了尔虞我诈。

“我以为，如此良辰景，不应该吃别人的味，而是该吃你。”

“那你们……啊！”她忽然/了一声，因为他突袭而来的手，也因为自己那倏然被他住的耳垂。她这才意识到，两人这样的姿势，实在太方便他耍氓了。

打过，也就是承认了……他与杭之认识？

为什么，为什么他总能轻而易举就直击她内心最呢？而且还是这么一通文绉绉的话——之前谁说苏少言寡语的？这叫少言寡语？衬托下来，搞的好像她是文盲一样，一情话都不会回应……

不过，此时无声胜有声，不会说，那就用肢来表示吧

她茫然盯着他，不知他说起这个话题什么。要论缘分，他和杭之那个，难不算么？

“可杭府的掌舵人不是杭之么。”心开始加速，她没看他的睛，状似无意，“那……杭之呢？她怎么想，她又与你没什么情。”

男人讨厌女人猜疑，往往是因为她们猜的太准了。而女人已经知答案还要问你，就是想看你怎么答而已。

“我……”她怔住了，想了半天，还是没吐后半句。

“之前，我不信。”海棠香淡淡，他闭上，聆听着周边风声，缓缓，“不信天地，不信鬼神，不信因缘，只信君亲师。可是，我至亲之人，却被君所杀，尊崇之师，乃天帝师，灭门之令正自其笔。昔日我立命之本，推重之，一夕之间，尽数颠覆——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是善，什么又是恶？归结底，不过是人事无穷罢了。世上没那么多如果，人和人一旦碰到了，就是一次缘。我与父母是缘，与沙南王是缘，与周令初同样也是缘。可缘在天定，分却在人为。与我结缘之人何其多，而我的分，只得一个你。”

缘在天定，分在人为。

“你可信缘分？”他突然问。

“我没有……”唉，早知瞒不住，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

“是。杭老将军以前与我是旧相识，如今二虎相斗，于情于理，他选择我方的可能都要大一。”

下去，会引起他的狐疑与注意，“你的关系？”

“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