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客人…我…我不认识你…你…你认错人了…我叫…我叫香…是你…选中了我…香是来…是来伺候你的…」惊慌失措的我不敢承认份，只好作镇定，有些结结地用我并不算十分熟练的东夷语试图蒙混过去。可是汤亮却上就着一利的东夷语，轻松地拆穿了我的谎言：「你说…你叫香？那就是东夷妞咯？但是你听得懂我说的华语…而且你的东夷语说得…比我都差…还敢冒充是东夷人？」然后，他又换成了华语说：「还有…说谎的时候…不要象你刚才那样…把睛转向旁边…不敢看着对方的脸…我在大学里…学过心理学里的…微表情…你这样…可是骗不过我的…」稍稍停顿了一下之后，汤亮又笑着继续对我说：「而且…最关键的一是…如果你…不是柳凝烟…而是什么…香…那么刚才…你又是怎么知…我的名字…叫汤亮呢？」我这才想起，刚才汤亮认我的时候，我也下意识地叫了他的名字。情知无法再掩饰下去的我只好坐在地上，用双手撑着地板，一言不发地低下了，算是默认了。

「嗯…哎？你怎么知…」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真名，我下意识地回应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在这里，怎么会有人知我的份？我赶抬起来，看着前那个男人。「柳凝烟！果真是你！哈哈…」那个男人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脸，得意地笑了起来，「怎么？认不了？再仔细看看…」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中，我好不容易才认了他。「汤…汤亮…怎么会…怎么会是你…」我惊愕地喊了起来。这个男人名叫汤亮，比我大三岁，曾经是我的众多追求者之一。虽然汤亮长得帅，也算得上是聪明，而且家境也颇为阔绰，但他自私、虚伪、刻薄、冷酷的人品确却实在令我难以恭维，更过分的是，汤亮还非常心，喜拈惹草，让我非常反，所以我一开始就拒绝了他。然而汤亮却一直没有死心，还是会时不时地纠缠着我，直到他知我已经有了男友，才稍微收敛了些。我万万没想到，本来应该在千里之外读大学的汤亮竟然会现在这里，而且还以嫖客的份站在我的面前，看着汤亮全赤的样，我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客时那样，向那个男人弯下腰，地鞠了个躬，又用甜的声音说了那一串我已经说过了不知多少次，早就烂熟于心的东夷语：「谢谢这位客人选了香…香一定会让客人…玩得满意的…」以往，在我的自我介绍之后，十个客人中至少有八个都会上就走过来，亵地抱住我，我本以为面前这个男人也会这样，没想到，他却只是轻轻地叫了一声：「柳…柳凝烟？」

「竟然…真的是你…早就听说…你失踪了…你的爸妈…还报了警…但是…连警察都找不到你…还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想到…原来…你是来东夷…了这一行…」汤亮认了我，似乎显得很兴奋，他盯着我，咧开嘴笑着说，「我是乘着假期…来东夷玩…有个东夷朋友…是这家地下院的常客…他说这里的小妞…长得不错…又特别带劲…还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比风俗店…可要刺激得多…所以就带我来开开界…要不是…我在挑妞的时候…正巧看到了…你拍的A片…还不知…还不知你就在这里…呢…」这时，汤亮突然睁大双，张开嘴，显得很作地装惊讶的样来，继续说，「一开始…看到…你在那些A片里…那么的样…我还真是吓了一…以为…是认错了人…没想到…看到真人以后…才发现…竟然…竟然真的是你…」汤亮一边贪婪地盯着我穿情趣手服的样，一边还不怀好意地笑着对我说，「不过…也对…你长得那么漂亮…材也好…不来卖…那可真是浪费了…哈哈…」

「果然是你！我就知不会认错…果然就是你！」看到我不再否认，汤亮却显得更加得意，「没想到…你的样…长得那么纯…其实…竟然是这样的货…看看…电视上…你自己…的模样…」我应声抬起来，却看到汤亮正抬起手来，指着一边的那面墙。顺着他的手指，我看到那台镶嵌在墙里，还被钢化玻璃保护着的电视上，正在播放着的一由我主演的A片。看着那块硕大的屏幕上，赤的我正驯服地跪在地上，一边媚如丝地婉转着，一边还摇摆着腰肢，在一个男人的下屈意承的场面，我一时间百莫辩，只好继续保持沉默。「你的样…看得我的老二…都了…」汤亮似乎认定了我是女，他一边笑着，一边慢慢走到了我的前，「既然你是的…一定很会给男人吧…那就先…好好一…让我先一再说…」说着，汤亮就揪着我的发绺，不由分说地把我在他的下，还把他那支早已生龙活虎的直接在我的嘴上。我刚下意识地张开了嘴，汤亮就迫不及待地把他梆梆的了我嘴里，而我也就条件反般地开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