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晚间方其瑞回来了，她才主动迎上去替方其瑞换装，又亲手拧了帕给他洗脸，方其瑞也乐得她伺候，浑舒坦的往矮榻上一歪：“说罢。”

如是平顺的过了几天，珊瑚过来传话

胡妈妈在一旁听见梦寐以求的事情几乎是砸在脑袋上，无暇细想，忙：“夫人定然允的，夫人本就希望多几个丫鬟伺候二爷……”

连胡妈妈都知往方其瑞房里人，夫人是乐见其成的，这说明方府上下心知肚明，只是没人破，方老爷掌偌大的生意，八面玲珑，怎么会这简单的路都看不来？

何家贤听他描述的啼笑皆非，忍不住就笑声来：“这么说，我能成功把人要走，不是夫人给我的面，而是你给我的面喽？”

方老爷提了几次，就被方其瑞以“调走她们就不考试”为由挡了回去。

何家贤见他什么都不愿意讲，捂着觉得疼：“我不懂这些，是过不好我的小日的。”

方其瑞发觉不知何时，他居然习惯这小亲昵，顺手就她的太：“无需懂，万事有我呢。”

“因为我不愿意啊。”方其瑞懒洋洋的开，心情似乎很好：“她们几个在我十几岁就来伺候了，都情来了，怎么可能说拿走就拿走？”他笑呵呵的拍拍边的空位，示意何家贤坐过来：“因此这几个丫是她愿意放，我愿意要，谁不同意，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何家贤不疑有他，急忙俯过去瞧，毕竟伤动骨要一百天呢。虽然方其瑞休养了一个月大夫说已无大碍，到底还没好全。

她自顾自哀叹：“我边除了那些不中用的，倒还就是妈妈你能，我有心，却无奈……”她依依不舍瞧了红绡几：“是我考虑不周，只想着妈妈本来在我这里伺候，要是姑娘来，就更亲近一层……”

何家贤沉寂，像电一般闪开，方其瑞失落尴尬。片刻后假装胳膊疼倒在一边：“哎呀，伤还没好呢。”

何家贤捻着指尖的丝线，见胡妈妈不说话，叹长气：“夫人言必行，不可能尔反尔的，就算我有心……哎，……还是算了。”让吉祥送二人去，只落得二人面面相觑，又郁闷又兴奋。

“倒是个看着就让人喜的，只是到底是伺候夫人的，怕是夫人不允……难啊。”说完又打量红绡几：“可惜了……”

给人的。我屋里没什么好的人……”

何家贤：……

方其瑞瞧着她绞尽脑，不由得觉得好笑，她的额：“别想了，这中间的因果，三言两语说不通的，你太浅，人情世故太，知多了不是好事，过好你的小日罢。”

胡妈妈急吼吼的：“那是纹桃她们不中用了呗……”说到这里才意识到什么，忙闭嘴不言，将剩下的话系数吞肚里。

方其瑞却闪避开，一脸小媳妇的羞：“休想趁机轻薄我！”

何家贤这才期期艾艾的将今日试探胡妈妈的事情说了，末了才总结：“我瞧爹他是个才的，既然夫人对你的招数是人尽皆知，他为什么不阻止好让你潜心读书以求中？”知了陈氏的险恶用心，何家贤也不愿意再称她为“母亲”。

何家贤故作沉的摇摇：“我瞧着不大像，若真如此，怎么我向夫人开要纹桃她们，一下就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