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让她那个自私的人好了，哪怕就任这一回。

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脑袋嗡嗡地响着，是真的咬着牙的决定。“他会离开”这个念，成了围绕边驱之不散的噩梦，她恐惧着，那些大的专业书籍，那些查找的网络资料，一都不能驱散心中的冷。

开始时，顾天蓝还分神回忆着特地找的教学示范说明，后来脑袋就开始发沉，好像有些不受控制，心慢慢缩成一团，一会儿觉得很甜，一会儿又得发酸。只是间歇胡地想着，这行为，当真算是投怀送抱了吧。

可是他已经变了，他一直在试图推开她。

顾天蓝并不想理会他的话，只是走到他边，慢慢地靠坐在他边，仰看着他。她竭力睁大睛，不想漏掉一丝一毫，可光是这样看着他，她的睛就开始酸涩。

她记得，他再度走来时，脸很坏。本就因为生病而持续地消瘦着，看过去，竟像是倦得站不稳了。

林拓也上就察觉这个吻的不同，她依然张地发僵，可却笨拙地，一地试探着，或轻轻啃噬，或轻轻挲。温温柔柔，轻轻切切，情地令人动容。

顾天蓝尽量笑着说，“我刚刚才发现，其实你很好看。”一滴泪顺着脸庞下来。

但是顾天蓝并没有想到，自己会那样轻易地被说服。

她才不要理他的抱怨，毯很大，她顺势也给自己扯起一角——“我冷，不行啊。”虽然气，人却轻轻倚靠在

一切发生得顺其自然。

这样一贯有些自闭的格，有多么不易。

他模糊地想着，她是在恐慌，在害怕，在担心。那些所有他不想让她有的负面情绪，平日里她掩饰得很好的情绪，在这一刻都化为有些急切地需索。

只有他。

他张张嘴，刚要再说什么，她半跪着靠过来，迅速封住了他的嘴。

顾天蓝推开门时，毫不意外看到林拓也仍然认真地伏案工作着。有了前一晚的经历，她有些懵懂地明白——或许他并不想在悬而未决的时刻与她有过多牵扯。她留在这里，是因为他无法推开，但他也绝不想更加拖累她。

她知他将要说的话，一定是经历了很激烈的思想斗争。她没想妥协，于是踮起脚轻轻吻了他的脸颊，说：“天有些凉，我泡了茶，你先等一会儿。”

林拓也的眉一直皱着，直到看着她抱一条灰羊毯，才轻轻笑起来，“你看，这就是原因了。”连声调都轻不可闻。

结果第二天，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天。

果然，林拓也转看到她的时候，被她逮到一抹得逞的笑容，“这么晚了，你还不去休息？”甚至刻意表情夸张地调侃她，讲话半文半白，“莫不是又打雷了？我查过天气预报，今夜不会有雷阵雨。”

她的泪并没有停，一濡了他的衣领。

其实谁都没有错，只不过总有人要迈第一步。这一，他们彼此都明白。

林拓也再也没法继续玩笑下去，只是地叹了一气，“你看什么呢。”左手抚着她的发，一下，又一下。

☆、第39章

这其中的逻辑关系，并不难分析。

被这样珍重地对待着，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太幸运了。

他心里有个地方，突然变得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