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待不住，抓了一个伺候的小童问起来。

瞥见项景昭回看他，他忙恭恭敬敬地打了恭，弯着腰回话：“不过这也不打，妙音馆是老早就红起来的戏班，这档事见得多了去了，早就有了打，今儿下午的曲儿，必不会少了风采！”

项景昭觉得这人与自己在古代接过的人都不同。

云起这人，用现代话讲，就是有一艺术气质，忧郁，，又多情。

“什么？”项景昭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立明白他说的是观戏角度。戏台虽在假山旁，但等日西斜，便不惧有假山的影罩住戏台了。

项景昭，他原就不担心这些事，只是看着这儿人来人往又没人注意到他，喜这氛围，所以才过来站着罢了。

说完带着紫云蹦哒着往主院走去，心情竟说不得畅快。

项景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盯着云起已经老半天，而云起也只直着低看他，脸上温恬静，现岁月静好。

项家下人唯诺且严肃，项家长辈端庄且华贵，项家友皆是富贵之家，总差不了多少。

忽听得有人唤：“大少爷好。”

“下午主们就要听曲儿，怎的现在才布置？”

那小童也是个活泼的，闻言睛一瞪，笑嘻嘻地回：“妙音馆红着呢，昨儿个才给知府老爷唱过，哪有空提前过来，只能今日早上匆匆搭戏台了。”

小童笑起来：“小的也这么觉得呢，这孩真讨喜，我看着他跟李奎年岁差不多，却比李奎好太多了。”

许是呆立的时间太久，边的小童言提醒：“公……”

项景昭只盯着云起不说话，云起也不拘谨，负手与他平行站着，看向湖那边，自顾自地说：“少爷看这个方位是不是好？”

主仆二人惊讶转，才看清后一个虎帽的小呲牙瞪目，说话间已经两三步窜过来，一把拽住那叫薛虎的小童的耳朵，狠命地拧了起来。

若说到艺术，何风自然也当得，只是何风洒脱得很，甚至带着狂妄。这云起比何风小了快十岁，竟比何风还显忧郁。

话音刚落，后突然传来一声男童呵斥：“好你个薛虎，敢在背后说小爷坏话！看小爷不打死你！”

他灿然一笑：“没什么，你看着吧，我走了。”

云起看着这个与自己肩而过的影，目光不自觉地追了过去，神中迷茫，又有一分被孩童染的愉。

项景昭看明白了却不声，云起竟也不解释，仿佛他刚刚的话只不过是自言自语罢了。

项景昭回，不由愣了，竟然是云起。

云起今日换了暗红的襟，团螭暗纹，看着老成了不少，其实他不过也就十五六岁罢了。

果然青更适合他。

云起收回目光，嘴里似解释似自语：“项少爷真有趣。”

想到这项景昭竟有些怜惜起前这个少年来。

且日光打在伶人的脸上，正好如舞台灯光，对岸的又背光，看戏也不会伤了睛，确实是个好地方。

云起忙呵斥：“少东家！这里是项府！若动静，小心主家怪罪！”言语中警示意义颇。

戏班的日，本就不好过，更何况他总是在演那些悲情戏本，演戏演戏，总怕演着演着就了戏。

“小少爷又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