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括平日那样面的一个人，如今却只差给小雀儿跪下了，嘴里还急急地求饶：“好雀儿，你可别将这事到少爷那去啊，你若是告诉了少爷，我这事的差事可就不保了，若到了那地步，你叫我去哪找营生？”

她还呆愣着，赵括已反应过来，忙忙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急呼：“雀儿，这可不是我的啊，雀儿，你是知我的手劲的，绝不会将你打成这个样的！该不会，该不会……”赵括一边说着话，一边左右看着，忽然睛一亮，指着枕就叫起来，“一定是枕！一定是枕！是枕硌了你的脸，才成这样的！”

小雀儿原就没准备拿他怎么样，此时只不耐烦地拽手：“哪个又说我是去告状？看着这到了卯时，总得去唤少爷起床。如今我这脸是没法近前伺候了，却总不能一声不吭地不去当值吧？你的差事要，我的就不要了？”

原来小雀儿昨晚挨过掌的那半边脸，如今已彻底了起来，如馒，将睛挤成了一条，脸也了很多，且颜乌黑，下面积着许多淤血，看着分外渗人。

却见赵括张着嘴，一手指着自己，断断续续地说：“你的脸……”

那边赵括脚步踉跄着，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去项景昭住的修竹园，不敢直面项景昭，只叫了门正打的小童，几句话代了事情，就要往回跑，却被那小童拽住了袖。

赵括笑得一脸猥琐，小雀儿只觉他鄙下得，再不愿同他多说一句话，蒙了被自睡去了。

小雀儿见他说得离谱，加上容貌受损，心里烦躁得，一把甩了他的手，穿了衣就要往外走，却立刻被赵括拖住了。

赵括忙忙地给主意：“我去说我去说，你只说你了风寒卧病在床，你且安心在家里躺着，我这就去说！”

小雀儿难见他一好脸，如今被捧着，只瞪了他一：“自然是睡在一的，否则老叫他过去什么？”

“赵家哥哥，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我不过是一三等仆，哪里有那机会帮你带这个话？左右主这个要上学，你且等少爷来了，只站在门通报了，也不耽误你的事。”他还以为赵括这急急忙忙的是有什么要事

这样一觉起来，却先是赵括惊叫声，小雀儿被一吵，心里略带了气，翻起来不满地问：“又怎么了？这一大早的……”

小雀儿看他的背影，气得跺脚，走回房里去照铜镜，看见自己的面貌，火气更盛，只“啪”地一声盖了镜，盯着床沿儿发呆。

女儿家最重容貌，小雀儿也不例外，她看赵括的样，心莫不是自己的脸了什么岔吧？忙拿了床的铜镜照起来。谁知这一照，吓得她差没把镜丢去。

还不待小雀儿答应，已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跑了。

前就说了赵括嘴毒手不毒，是心里蔫坏的人，可谁知昨日一时没忍住，扇了小雀儿一掌。那掌也没多用力，小雀儿疼是疼了，好在只一会儿那疼劲儿就过去了，只晚上洗漱时对着镜照了照，发现左里有些血丝，也并不在意。

贴伺候着，得的消息自然多些，我又如何能舍近求远，反去听信外面那堆爷们儿的话呢？”

又说：“你如今也是跟了我的，我们了这么多年夫妻，你就忍心我失了差事，叫外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