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项景昭却摇摇：“错了，错了，到那时，你也能下心杀了陆啸，陆啸一死，你二叔那边没了给甜的主家，自然……”

“……不过既了这一脉，我们只需放风，说你渐渐已接大房所有事，伯伯虽然还兼大当家一职，却已是有心无力，权为稳定局势罢了……”

云长被他一瞪，才略醒悟过来，知项景昭是在提醒自己，不过他也腹诽：既已事成，还如此谨慎什么？倒连人兴片刻都不许了。

这队歌舞小船也是大当家当年调教来的，是一艘有十几二十间客房的中等船只，中间一大屋用作歌舞娱乐，平日里供自家人饮酒作乐，偶尔也来会客，故不用担心将他们所说的话去。

虽是这个理，项景昭还是觉得不自在，云长看他一，神一闪，突然凑了过来揶揄：“往日哥哥们是看你年纪小，有些事不好当着你面，你却不知我们平日玩的可比这有趣多了，偏每逢彩时节，叫你你却总不来。”

没过几日家便宣布陆啸为山西漕运的副堂主。这个职位也有些考究，既不会叫他真在短时间内就得了实权，又足以笼络人心，况山西漕运这一一直被大房一脉握在手里。陆啸既了这一的领人，虽说可以传送许多消息给二房，可是他也相当于孤立无援，与二房的武力联系彻底切开了。

跟师傅又说了什么呢，瞧着如偷腥的猫似的。”

项景昭这才算找到个说话的地方，接着刚才所言又：“……我想陆啸既得了你要掌家的消息，必得又与你接一番，他只要个底，到时你心里自明白谁好谁坏了，到那时……”

“那时你年纪小，还说得过去，如今你也十三了，也是该通人事的时候了，我这里有许多好货，你若喜，只跟我要，即便挑是天仙下凡，哥哥我也不带眨的！”

项景昭自然看不惯，抬脚踢他：“正说正事呢，你快收敛。”

云长不屑地撇撇嘴：“既定了在这青船议事，自然得叫歌女为伴，否则别人不用细想都能知其中的不对了。”说着话手还不正经地掐，惹舞姬一阵笑。

云长立刻打断他：“到那时，我就假意顺从，又挑拨他与二叔的关系，然后我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项景昭不禁扶额：“我此刻只盼你能好好听我说完正事，我好早回家歇息罢了。”

☆、52

云长嘴：“自然孤立无援，到时还不是任我拿！”说完还一脸兴奋地拍一下项景昭的背，“果然还是你脑灵光，若我要挑拨他与二叔，平白费好大力气，不如挨个杀过去，倒还利落些。”

云长见他说得认真，便知他真无心与此，只得放了舞姬让他们去厅堂着，自己自跟着项景昭去了里间。

“这又是为什么呢？”云长如今总觉自己胜券在握，平日里还能收敛，只与项景昭独的时候，便放浪形骸起来。此时他正勾了一个舞姬揽在怀里，张嘴吃着舞姬喂给他的，十分惬意。

项景昭又摇轻叹一声：“又错了……”话音一顿，他抬看了云长一，又将目光转到青船窗看着外面的黑夜，轻声：“到那时，你二叔没了主家，自然不会再有异心，你自可与你二叔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