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景昭便不说话了，只百无聊赖地着葵籽玩。

只见一众小们巧笑着了船舱，正站在甲板上，又有丫鬟搬了桌椅并投壶来，想来是觉里面光线暗淡施展不开，又看外面天晴光，便将娱乐的件都挪到屋外。

这边抑郁了好半晌，忽听那边闹起来，项景昭忙坐直：“这是怎么了？大冷天的，难不成她们来玩了？”

去就得告诉云鹊，说你给她已找好了。”

这可不正趁了两个

云长便笑他神不好，其实隔这么远确实瞧不清人的面貌，自己也不过是依着形认人罢了。

“到时见着了，你只说我们是想划了画舫安静说事，说完事又去青船上作乐，不打量里面竟有女客，不小心才冲撞了。”

项景昭便沉默下来：他见着云鹊每每见云长总是会羞红了脸，几年如一日的伺候着，却也不过只换来这样一句话罢了。

云长却不以为然，只说：“你跟她说有什么用？还指着她我？”

云长又凑着看了好一会，许是人终于全了船舱，他才消停，坐回位，将手放在起了的小火炉上烤着，问项景昭：“怎么样，可看见了？”

云鹊是云长房里的大丫鬟，几年前就开过脸，在云长面前很得脸。

云长连连摇，只说他糊涂：“我妹妹既宴客，自然给府里众人都打了招呼，岸上几个定已派了小童把守。闯自然能闯过去，可事败之后如何圆过去？”

虽是这么说着，里已带了喜气。云长心里直骂他衣冠禽兽，却也笑着眨眨睛，先凑到帘往外望。

云长又摇：“我们既能过去，也会被云锦的丫鬟婢女给挡回来，到时岂不丢脸？”

又说：“你看不见也没法了，总不能再靠近些。若是让人发现了，你在我家是客，了什么都好说，我却是少不得得挨一顿了。”

云长忆其中滋味，也颇有些同受。船舱里顿时沉默下来。

云长劝：“平白无故看她们什么？要我说，这些女——除我妹妹外，其余人也只份尊贵些，论相貌，哪个又能比得上秦楼楚馆里的魁首？即便不是魁首，也有仙人之姿了。你守在这里看，还不如趁早跟我去那百巷晃悠一圈，那里哪样的燕瘦环没有？”

项景昭便兴趣索然，大呼不过瘾，又说，既已废这么大力气来了，什么都没看着就要走，忒没趣了。

项景昭听他这么说，就知他并不是不想看，而是苦于无法看，嘿嘿一笑，：“岸上有人，上可没有，如今我们不就占着现成的便利么？”

项景昭说：“我不就也只是为了看你妹妹吗？你总说她，早已勾起我十二分好奇了，如今近在咫尺却见不到真容，我就问若换是你，你心不心？”

云长拿他没法，无奈问他：“那你还想什么？”

因而突然兴致缺缺，回舱内坐好。

项景昭瞪他一：“隔这老远，如何看得见？倒难为你，一竟看那绿衣裳的了。”

项景昭睛咕噜噜一转，突然狡黠一笑，眯着睛说：“这样偷偷摸摸的看，即便再离得近，终看不得全貌，不如我们就去船上，假不知晓她们也在，来个偶遇……”

项景昭自然不肯落后，趴在云长背上也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