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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山直
接以一个V字形变成了盘扣下面的两排拼布,我现在就正在费劲的用手指尖解着
她巨乳下面,V字尖角处的第一个红蝴蝶纽襻?。
「Блин(哎呀我操),这他妈是哪个大聪明发明的咱民族服饰,狗日地这
扣儿也忒多了!」
这可比我上大学时解女同学的胸罩费劲多了,那好歹就一个金属搭扣,这尼
玛还有——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Сука!Сука(哎呀我操嘞)!这15个扣儿得他妈解到明年去啊?!(15
是俄罗斯人的吉祥数字,信仰东正教的俄罗斯人崇尚圣母玛利亚,她十五岁时生
下的耶稣,所以15在俄罗斯的宗教文化里象征着『赎罪』和『永生』。)」
我这在我妈耳边不停「苏卡不列」「苏卡不列」的骂着脏话,让我妈终于忍
受不下去了,她冲着我的右脸颊狠狠地轻扇了一巴掌,然后说道:
「Ты тупой? Я каждый день одеваюсь с головы(你傻啊,我每天都
是套头穿的衣服)!」
我先是一懵逼,随即恍然大悟,并忍不住给自己的左脸颊也来了一巴掌:
「Я такой идиот, посмотри на мой мозг(我这傻逼,你瞧我这脑子)!」
我不再纠结于去解剩下的12个蝴蝶纽扣,而是手向上抬,把我妈舒盖最下面
的吉祥盘花扣给解了出来,随即一手抓住一边就是用力一扒,两座巨乳山峰便随
着上衣束缚的消失而向两边倒去。
我妈满脸通红,这时候你也看不出她是羞涩还是愠怒,只是侧歪着个头故意
不看我,但身体却是配合的,不仅起身让后背离开了褥子,还顺从的从舒盖里抽
出胳膊,然后眼看着我像丢包袱一样,将她上衣舒盖狠狠地扔飞到了炕头的西南
墙角里——
「狗东西,唔了嚎疯地,就这时候麻溜撒楞(满语,敏捷的意思)。」
我掀起我妈的连衣长裙,边傻笑边说道:
「都一年多没日您了,做梦都在想着日您。」
「切——」
我妈白了我一眼,又举高双臂让我将萨拉凡从她身上彻底摘了出来,并再次
眼看着我将裙子在手里煗巴成一个大布球,用一记左手指尖勾射将第二个该死的
包袱扔飞至舒盖上面。
还有谁?!!
此刻的我,活像周星驰电影《功夫》开头在警察局里咆哮的冯小刚,顿感狂
妄与张扬无比,什么该死的挡路衣服在我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纸老虎!
「你都有女朋友了,还想着你妈俺干啥?」
我妈一声疑问把我从得意洋洋中拽了回来。
她这不提还好,一提,迅速把我的意识又拉回到了去年12月24号平安夜那晚——
一个国际电话,把我坚持了六年的爱情长跑画上了终结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