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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岭江畔母子情】(五)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母子/乡土/纯爱】(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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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我妈用左手挽了下右手腕上的袖子,随即忽然将右手放到了我的鸡巴上。

「你姥儿说了,这符就是个砖炉子,你那阳气只是暂时被围着护住了,要想

恢复,得添柴才行。」

「添柴?啥意思?咋添柴?」

「得借别人的阳气儿,给你传进去。」

「啊?咋传啊?」

我妈故意不看我的眼睛,只是握着我的阴茎小声骂道:

「别逼嗤了,你说还能咋传。」

我愣了三秒,忽然秒懂我妈说的意思了。

「玄化初辟,洪炉耀奇,铄劲成雄,熔柔制雌。铸男女之两体,范阴阳之二

仪。」

我想起了1900年时,道士王圆箓在中国敦煌莫高窟「藏经洞」中偶然发现的

一篇唐代手抄本,也是目前已知的唯一一份古代抄本,那就是唐代诗人白居易之

弟白行简所作的那篇骈赋——《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敦煌抄本)》开头的这几

句话。

犹记得这篇长达一千三百余字论述男女房中之事的千古奇文,是在我12岁时,

初见于我姥儿从苏联带过来的印有欧式地图图案的复古手提大木箱子里,当时的

我好奇的翻看着那几张无比老旧的破纸片子,发现上面的汉字儿一个都看不懂,

反而只能读出最后一页用蓝色墨水写下的褪色俄文:

Сергей Фёдорович Ольденбург。

「谢尔盖·奥多诺维奇·奥登堡」。

他是俄苏东方学家,俄国印度学奠基人之一,毕业于圣彼得堡大学东方语言

系梵文波斯文专业,师从「米纳耶夫」与「瓦西里·巴甫洛维奇·瓦西里耶夫」。

他曾在1909—1910年间率队来到中国的新疆进行考古考察,在焉耆、库车、吐

鲁番等地测绘遗址并收获大量佛教壁画、佛像及文书;1914—1915年间第二次

来华在考察敦煌期间又获取到大量文献残片及佛教美术品。两次考察回国后官运

亨通,曾在1916—1930年担任亚洲博物馆馆长长达十五年。其探险队所获文物

包括纺织品、壁画残片等现藏于世界四大博物馆之一的俄罗斯「艾尔米塔什博物

馆」(即大名鼎鼎的圣彼得堡「冬宫博物馆」),并著有《千佛洞》《沙漠中的

艺术》等学术研究著作,并留存有《敦煌石窟记述》手稿。

1914年至1915年,由俄国东方学家谢尔盖·奥登堡率领的探险队抵达敦煌,

此时藏经洞里的主体文献已被马克·奥雷尔·斯坦因(Marc Aurél Stein,考古学家、

地理学家和探险家,出生于匈牙利布达佩斯的一个犹太家庭,后来为方便其在中

亚的探险活动,加入了英国国籍,并受雇于英属印度政府。于1907年带领英国探

险队抵达敦煌,从王道士手中骗购了大量写本、绢画等文物。)、保罗·伯希和

(Paul Eugène Pelliot,法国著名汉学家、语言学家和探险家,杰出的语言天才,

精通汉语、突厥语、波斯语、蒙古语等十余种语言。于1908年继斯坦因之后抵达

敦煌莫高窟。凭借深厚的汉学功底,他在「藏经洞」内进行了三周的精心挑选,

重点选择了所有带文字的文献,其中许多是极具价值的藏外佛典、历史文书和双

语写本,所获得的敦煌文献在质量上被认为是最高的。)等人大量运走,但奥登

堡团队仍通过系统发掘获得了可观藏品,其团队带走的文献约有1.2万件,但多为

碎片或残卷。

其总量虽大,但完整度却远低于伯希和所获精品。内容包括:汉文、回鹘文、

于阗文、藏文等写本残片,部分绘画、绢画残片及小型文物。虽因迟到多年,

「藏经洞」精华已失,其所得多为英法选拔后的残余「捡漏」但仍具高度学术价

值。而且奥登堡团队更注重考古记录,对当时的洞窟进行了测绘、摄影与系统发

掘,因此留下了很多珍贵的环境资料。这批文献现在都藏于圣彼得堡的俄罗斯科

学院东方文献研究所。

当然关于这些知识,也都是我在18岁成年上大学后从学校图书馆的资料文献

里获得了解到的,小学时我哪儿知道这些东西的来龙去脉,只不过有一件事我至

今都没搞明白:

当年的伯希和与斯坦因最大的不同在于,他是一位顶尖的汉学家,精通包括

中文在内的十几种语言,这使他能够对「藏经洞」内的文献进行质量最高、且最

有学术针对性的挑选。他先是通过贿赂王圆箓道士得以进入「藏经洞」内部,然

后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中(当时洞内堆满古旧文物,光线昏暗,尘土飞扬)工作了

整整三周,几乎翻阅了洞内剩余的每一片写本。

伯希和的挑选标准非常明确:所有带字文献里优先选择佛经、道经、儒家典

籍、社会经济文书、变文、诗词等精华资料;而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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