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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缺的。
此外,这篇骈赋可能还包括对帝王后宫、偷情等「特殊情境」的描写,引文
现存文本末尾已有涉及,好在这部分内容基本保存下来,因此可以算入文本的主
体部分。
最后,这篇骈赋可能缺失末尾的「总结或赞论」,即再次总结阴阳交欢的益
处,首尾呼应开篇,并可能以「乱曰」等形式结尾。这部分总字数应该有约100
—200字。
早期整理者如叶德辉和郭沫若,在整理校勘的过程中已经根据骈文的行文规
律,对部分残缺的句子进行了补足。这个文本内证过程本身就建立在对全文结构
和字数规模有一个整体判断的基础上,骈赋或者说骈文的体例讲究对仗工整,
「四六句式」为主。通过分析现存部分的段落结构和句式,学者可以反推缺失部
分需要多少对句才能构成一个完整的段落或章节。这种文本内在的节奏和韵律,
为估算总字数提供了依据。
而且与同类题材——唐代其它长篇赋作(如杜牧《阿房宫赋》约600字,但
题材不同)或汉代大赋(如《子虚赋》《上林赋》篇幅可达数千字)进行比较,
考虑到其内容的丰富性和描写的细致程度,推测《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全文总
字数应该有2500—3000字的规模。因此,说《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全文约三
千字,是一个基于「文本分析」、「文学体裁规范」和「学术共识」的合理推断。
而且有一个很重要的关键点是:「现存约1300—1400字的部分是全文的后半
部分」。而缺失部分——主要是开头的序论和中间的过渡章节,估计约500—800
字,以及可能的结尾部分,估计约100—200字,总篇幅推测的2500字至3000字是
一个在学术界被广泛接受的估算,也就是说,完整版的白行简《天地阴阳交欢大
乐赋》其实是一部比我们现在所能看到的更为宏大和完整的唐代奇文。
因此,无论是谁,哪怕借用包括现代AI技术等手段,只要能把《大乐赋》的
完整版搞出来,其学术价值与研究意义根本不输于把曹雪芹的后四十回《红楼梦》
复原出来。原因就在于:讲述「男女房中之事」的古代骈赋史诗,仅此独一份,
这还是在历史诸多机缘巧合下才从距今一千两百余年的唐朝留存下来并在历史的
琥珀博物馆——「敦煌藏经洞」中重见天日,绝对称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珍稀作品。
我有一个天赋是过目不忘,从小读书时都是一目十行的「速读」「速记」,
这也是我在文史研究方面算是小有建树的主要原因,联想沉思中,我的大脑开始
运用「图像记忆」能力复原出叶郭整合版《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全文内容:
【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唐)白行简
夫性命者,人之本;嗜欲者,人之利。本存利资,莫甚乎衣食。[衣食]既足
,莫远乎欢娱。[欢娱]至精,极乎夫妇之道,合乎男女之情。情所知,莫甚交接
【原注:交接者,夫妇行阴阳之道】。其余官爵功名,实人情之衰也。夫造构已为
群伦之肇、造化之端。天地交接而覆载均,男女交接而阴阳顺,故仲尼称婚姻之大
,诗人著《□[上冬下双虫]斯》之篇。考本寻根,不离此也。遂想男女之志,形
貌妍媸之类。缘情立仪,因象取意,隐伪变机,无不尽有。难字异名,并随音注,
始自童稚之岁,卒乎人事之终。虽则猥谈,理标佳境。具人之所乐,莫乐于此,所
以名《大乐赋》。至于俚俗音号,辄无隐讳焉。惟迎笑于一时,□□惟素雅,□□
□□,赋曰:
玄化初辟,洪炉耀奇,铄劲成雄,熔柔制雌。
铸男女之两体,范阴阳之二仪。
观其男之性,既禀刚而立矩;
女之质,亦叶顺而成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