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究竟错了什么？」

。

「你错在从不肯用自己的睛看我们。」

空零瞪大了睛，眸中的飞龙纹样在泪的背后显得更加活灵活现，护星之龙抬起了左手，

对啊，祂就是为了要问这个问题才将那些影召唤来的——即使祂的内心已经有了答案，但祂依旧决定重新询问那些生灵。

空零又一次发问，祂的心境如同千年前一样，祂的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颤抖：「孤不想看到你们在战争中血，在自然的反复无常中挣扎，为生离死别而苦楚。只要信奉孤就不必对生存有担忧，只要念孤就可以丰衣足，想让一切都维持在田园牧歌一样的状态下的愿望是一罪吗？」。

空零用生扛下了一记战斧的噼砍，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即使祂的法飘忽到让人本无法捕捉，但攻击来自祂的四面八方。

另一个姿曼妙的少女举起了法杖：「我们代表了盖亚的另一个声音，生灵的智慧与思想在压抑中发展，而在反复的沉睡与枯坐中您却没有任何成长。」。

可自己又有什么罪，保护生灵们接近一万年的自己到底有什么罪？。

虽然很难忍就是了，空零这么想着，因为痛苦而哆嗦了一下：。

「如果你肯亲看一看，就知你所统治的世界究竟有多么让人作呕。」

。

「不许这么说．．．」

。

战斧从肩膀噼下，如果不是空零捷的向左迈了一步，这柄战斧会直接砍断祂的脖，而即使是避开了要害也难以规避恐怖的伤害，鲜血自肩膀的可怕伤上，哪怕是神的血，也是红的——而对于现在的空零而言，疼痛是一件久违的新鲜觉，有千年的时间未曾品味过了。

空零的自称从万年前就没有变过，是大陆独一无二的自称，此刻祂的话语中充斥着与千年前如一辙的委屈：「孤是恶贯满盈的罪人吗！？」。

「你让这个世界像童话一样照你的想象发展，但你却从来不知世界与社会的运行规律究竟是如何，最终酝酿的只有畸形的城市和灵魂。」。

「只是想保护你们的孤错了吗。」

刚刚将战斧嵌空零肩膀的男人将斧——空零的超乎生灵想象的韧，斧虽然砍下去了，但没能击碎肩胛骨，而那个男人似乎也轻易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举起了战斧，继续对空零说：。

空气沉默了半晌，有弓箭手又一次对祂拉起了弓。

「为什么即使到这个程度也要将孤赶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