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披上睡袍，着惺忪的睛走客厅。客厅里没有开灯，暗沉沉地。他微微一怔，打开灯，只见厅里空无一人，餐台上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有事要理，离开一个月，已安排人护卫你。若想联络可发信息，我会看到。烟。”

“你哥哥……他还活着吗？”胡宇飞轻轻地问。

膊和膛了一片。

第二天，当宋锐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现在前，胡宇飞终于明白阿烟安排的护卫是谁了

每当那些孩们相互厮杀时，教官都要带他们这些帮派的接班人去旁观，如果有人不忍地转开脸，还会被训斥，甚至责打：“你们给我好好看着。这些最后站在场上的，将来可能就是刺向你们的尖刀。你们的能力不比他们差，但决定生死的，往往不是能力！如果不想死在他们手里，就要比他们更警觉，更冷酷，更凶残！”

听着她那可怕的经历，胡宇飞心如刀割，却只能将她更地抱在怀里，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那些孩像野兽一般被关在脏兮兮的笼里，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被放来互相厮杀一次，只有活下来的，才有资格接受训练，往往到了最后，上百个孩只能剩下一两个。

“嗯。自从替哥哥开始，我就被送去一个秘密的训练营地，专门给各大帮派训练人的。我们还算好，作为帮派继承人接受的鬼训练虽然艰苦得叫人难以忍受，但总算生命有保障，那些被当杀手训练的孩……”想到这里，阿烟哆嗦了一下，全起满疙瘩，再也讲不下去。

“所以，你从那时开始就一直女扮男装？没有人发现吗？”

“阿烟，阿烟——”

万事不过一死而已，为了阿飞，她愿意拿自己的命豪赌一把。

“哥哥……”阿烟喃喃地唤声，满的迷茫。

一个月——！胡宇飞的心倏地一沉。阿烟，这次要去这么久吗——

“家里的方姨是知的，还有帮里当年和几个跟父亲一起救人的叔叔们也知，但后来他们死的死，散的散，现在也就剩刘叔了。再有就是训练我们的教官了……”

阿烟动地望着胡宇飞的脸——这张平日里难得正经的脸如今却满是定和认真的表情。不同世界的人要在一起，谈何容易，但她笑了笑说：“对，阿飞，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一觉醒来，窗外天都黑了，胡宇飞才发现自己整整睡了一天。他伸了个懒腰，枕边早就空了，他也早就习惯了——不睡得多晚，阿烟总起得比他早。

“阿烟，你哥哥一定还活着，但是——”胡宇飞吻了吻她的额说：“不他回不回来，我们都一定要在一起。相信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惩戒

“十多年来，帮里动用了所有人脉，找遍了全世界，都没发现哥哥的踪影，”阿烟垂下，但很快，她的抬起来，紫罗兰的眸里闪烁着切的光，“我不会放弃的！哥哥一定还活着，只要……只要找到哥哥，我就能重新回阿烟，就能跟你在一起了。”

哥哥……是不是也被卖到了这地方？是不是也遭受了这样的苦难？

阿烟永远忘不了最后站在一片横七竖八的尸当中的那个男孩，他满满脸溅满了血，中有的只是麻木和冷漠，就像熄灭一切光和的灰烬。

“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