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烈到让人失控的觉逐渐消散，大脑一片空白，傅云英一动不想动。

鸟鸣啁啾，天已经大亮，里屋却始终没有传传唤下人去伺候的声音。

“醒了？”

他掀微笑，汗的大手轻抚她的眉，脸埋在她颈边，压低声音：“我还想知，我让你也快活。”

她坐起，漱毕，喝着茶，拿起他随手放在一边看的书翻几页，发现是一本详细记录辽东地貌的图志。

得到全的、毫无保留的她，霍明锦还很激动，一手支颐，拈起一束她铺散在枕上的发丝绕在指上把玩。

韩氏和再嫁的丈夫留在河南生活，她生了一双儿女，贞和瑾哥。

动作陡然变得更快，床榻轻摇。

院里静悄悄的，芭蕉叶片随风摇动，鸟鸣声清晰耳，漫长廊的光线将回廊院落照得一片透亮。

她低低地唔了一声，侧过，手放在他脸上，想和他说几句话，发沉，合目睡去。

已近巳时三刻，连续的床榻摇动的吱嘎声响终于停了下来。

韩氏见他生得英武俊朗，一表人才，心里很满意，但一看他的举止就知是世家

她笑了笑，“怎么？”

霍明锦换了窄袖罗衫，倚在床看书，看她躺在枕上睛，合上书，低笑着。

抱了一会儿，他轻声说：“瑾哥和贞会叫娘了。”

霍明锦走书，问她：“饿不饿？”

她看一窗外，快到正午了，光线亮得刺。

霍明锦放下书，递了杯茶给她。

霍明锦笑：“我看瑾哥胆大，非要看我的佩刀，就解下来给他玩……他抓着刀柄往嘴里，牙齿崩掉了一颗，他就长了几颗牙……”

手还没放下，被抱住了。

一觉跌甜梦乡中，只睡了小半个时辰，并不长，但很沉。

霍明锦嗯一声，“回京的时候，顺去河南拜访岳母，岳母让我带几坛腌笋给你，说你喜吃。原本准备给你一个惊喜，你来了荆襄，我让人把东西直接送回京城去了。”

他以女婿的份拜访韩氏。

床下凌的衣也收拾过了，矮几上多了一只三层黑漆大攒盒。

她很舒服，也很累，一放下所有、只想好好睡一觉的疲累，而这疲累是满足而舒适的，因为知醒来之后能够更加轻松、完全没有负担地开始新的一天。

傅云英一直没有机会探望韩氏和自己的弟弟妹妹，虽然常常派人送吃的穿的过去，但还从没见过贞和瑾哥，不知弟弟妹妹是像韩氏多一，还是更像他们的父亲。

让你知，你让我有多快活。”

她摇摇，茶盏放回一旁几上，伸了个懒腰。

……

她放松，往后靠在他膛上。

再醒来的时候，上盖的薄被换了新的，舒适。早上一通胡闹，竹席被得一塌糊涂，也不知什么时候撤走了，换成柔的素绸。

霍明锦低，胡茬蹭蹭她的脸，“睡吧，我不走。”

傅云英愣了一下，扭看他，“你去过河南？”

她闭着睛息。

霍明锦从背后抱着她，下放在她肩膀上，双手环住她，握住她的手，轻轻挲她的手背。

“下次见着岳母，你得替我言几句。”霍明锦在她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