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妈一直都讨厌我，只有对待爸，才会……”

“那次是意外，是我喝多了。小野，忘了吧，我们已经很对不起你爸。”

“别说了，小野，你……你是我生的，我怎么会讨厌你？”女人了一气，一坐在床沿，“你先去吧，我休息一下，累了。”

“那你快，完我还想睡一觉。”秦霜凝扯过被一角，盖在脸上。

都怪原。

“妈。”驰野把人翻过来，才发现母亲的脸一片红，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不由她反应，左脚脚踝已经被一只糙的大手握住，很快，另一只手摸上她的小肚。

女人没有说话，脸地埋在枕下。

这次，秦霜凝没有逃避。

“那你快。”

“我很羡慕老爸，或者说很嫉妒，他那么早遇到你，还轻易得到你的心，拥有最的你。如果我早生二十五年，一定会同他竞争。”

“臭小，你能说这话吗？还有，你手别摸。”

“老爸不会忍心看着妈独自承受寂寞，而我，有权利继承他对你的。我是你们的儿。”

“你……小野，快去吧，妈真的累了。”

“不说就闭嘴。”

“好了好了，你快去吧。”

“嗯。”

“妈，我给你。”

“嗯哼……还没好吗？”腰侧被儿大手压，秦霜凝忍不住扭动了一下。

算了，反正都被儿摸了半天，就脆好好享受他的服务吧，秦霜凝很快脱掉外，穿着一件灰蓝打底衫的上半。然后继续趴下。

“还有脚底。”

驰野看着女人略显不耐烦的侧脸，手掌抚摸在她浑圆的侧，“你和爸用过的那些东西，还有拍过的照片，我都看过了。”

“可以了。”秦霜凝想缩回脚。

“不可以。”秦霜凝脱而，“你是我儿。”

其实她本就不累，在飞机商务舱里，睡了三个多小时。

“说好了，您不能生气？”

她是他的母亲，本来就是世间难得的人。

“菀菀的情况很特殊。”秦霜凝别过脸，“她需要人守护，以前是我，现在到陆齐。”

小，足底，接着到大，完前面，驰野又把人翻过趴下，继续。

“还有背和肩旁。”驰野说，“不过，妈你能把外脱了吗？这样着更方便。”

“您先答应我。”

“别胡思想了，我们是母

“妈，你很。”

“随便你。”气呼呼地吼完，她脆闭上睛，由着儿的手继续在上。

他有些失落，甚至想要放弃，没注意到女人微微上翘的嘴角。

“还有右脚。”

“嗯？”

“妈累了，还是不想见到我？我真的有这么叫人讨厌？”

“那你呢，明明边也有个着的人。而且……”驰野再也忍不住说心里隐藏很久的秘密，“我们早就过了，妈你也很享受，不是吗？”

不得不说，儿的手法确实可以，原本酸胀的小肚在手指压之下舒服了不少。

她的语气缓和了些，两脚一蹬，拖鞋落地，修长健的双叠起，侧背对着儿。

驰野坐在床沿，两只大手抬起母亲的玉足和小，节奏舒缓地起来。

没有回应，他只好着赞她。

驰野装作失落的语气，心里一直默念着陆齐的话，“厚脸，一定要厚脸，就算被刀抵着也别走。”

女人的沉默令驰野措手不及，陆齐可没告诉他要是女人一句话都不说的情况下该怎么办。

“是你的儿就不能你？那顾姨和陆齐为什么能相，顾姨还怀上了陆齐的孩。妈，你都知的。”

秦霜凝像只鸵鸟，她闭着睛，枕在胳膊上。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男人的影被窗外的光线投在床上。秦霜凝看了，迅速闭上睛。

他看着床上的妇，脑海里浮现几个月前的那个夜晚，在这张床上，他和她之间差错发生的激烈。

“妈。”

“我可以像老爸那样着你吗？”

“你……”秦霜凝睛瞪了儿一，想回右，但被他牢牢握住脚踝。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墨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