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华年将她拥怀里，他的温让她舒坦极了，“不了，我很好，昨夜累到你了吧。”

沐华年抚着她肩膀的手一顿，“我怎么不记得？”

那只手还在继续，轻柔地抚上了她的发，虞锦瑟又困又觉得舒服，眯着：“你醒啦？再睡一会吧，还早呢。”

迷迷糊糊也不知睡了多久，虞锦瑟觉得脸上的，朦胧中似乎有轻悠悠的羽在拂她的脸，她一拍，却摸到一只手，是沐华年的。她叫了一声华年，而后糊糊地睁，望向窗外，虚掩的窗帘里透蒙蒙的亮，显示黎明将至。

……

“不要嘛……”虞锦瑟拦住他的手，止住他的动作，求饶：“我……我怕疼……上次在墨尔本，真的好疼……”

他这个吻让虞锦瑟觉得甜极了，她低瞅着床单上喜庆的朱红描图案，中不服气地嘟囔：“我才不傻，你傻……喂，傻瓜，说了这么久的话，你渴不渴？我再去倒给你喝好不好？”

“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呗，我知了就好。”想起昨夜他那些难得吐的酒后情话，虞锦瑟忍不住心里一乐，仰起看他，“总之我现在很兴。”

“锦瑟。”那双手将她扳了过来，沐华年的嗓音着沙哑的诱惑在她耳畔响起，“等下再睡，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

沐华年也低下来看她，目光地，邃地能将人淹没下去。就在虞锦瑟的心开始砰砰时，他凑了过来，沿着她的脸颊一吻到嘴，双手也伸了过来，缓缓地解她的睡衣，指尖的动作很稳，呼却是火的。虞锦瑟起先还很迎合，可没过一会，陡然一扭腰，翻过去，“不要，我要睡觉，我昨晚好晚才睡，我真的好困……”

旖旎过尽，虞锦瑟有些倦，

虞锦瑟听着听着，觉得是这么回事，最后就那样节节败退任他摆布了，可好景不长，没一会，她又不合作了，扭着去推沐华年，“你骗人……还是有些痛……不来了不来了……”

“那是下午三的飞机。”那双手还在继续。

沐华年放缓了动作，神情着怜惜，可又骑虎难下，便握住她的手，一遍遍用亲吻去安抚她，“我轻，好不好……”

“谁说没事，你忘了，我们要坐飞机去厘岛度月啊。”

虞锦瑟微微一笑，掀开被，挨着沐华年一起睡去。

“锦瑟，”沐华年一面耐心地吻她，一面轻声低哄：“上次是我经验不够，这次我保证……”见虞锦瑟表情有些松动，继续趁打铁，“再说，天亮之前还是我们的房烛夜，一生只这一次，不恩一，岂不是辜负了这良辰景……还有，你想想，我们一路走来容易么，现在的亲密是对从前浪费的时光的最好补偿，我们一起这么久，总不能得不偿失……”

然而没人应。虞锦瑟抬一看，得，沐华年又睡着了。

虞锦瑟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个最舒服的位置窝着：“不累，你跟我说了一堆话，我好动。”

你比我更傻……”他笑着，慢慢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额，“我的傻瓜……”

沐华年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将醒的沙哑，却再无昨夜的醉意。虞锦瑟闻声：“你酒醒了吗？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