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茵似笑非笑地睇他一：“第一天不活，第二天开始就该包了是吧？”

“骗你什么！走走走！炒菜、饭去！别让孩们饿着。”

“剩下的我来。”程少瑾放下桶，把外一脱，抢过清洗的活。

像有些人家，生了七八个孩，大的十五六，小的两三岁，这不既要给老大张罗婚事，还要老幺吃喝拉撒，日能不吗？即使过年也吃不到多少菜，看到程家一共才三人，过个年又杀又煎鱼的，心里能痛快？

依她说，直接把要洗的菜提下去，在天井里洗多方便啊，何必来来回回打提上来。可小瑾同志说，这里家家都这样——荤菜都躲在家里洗，只有衣服、被面、蔬菜之类的才拿到楼下去洗，主要是怕邻居看到了红。

外面，徐茵捋起袖，接过了程父忙到一半的活。

大过年的，还是别去招惹这些麻烦了。宁可劳累，把提回家来洗。

程父一边说，一边给妻推拿。

“嘿！你当是灵丹妙药呢，这么会儿工夫就不疼了？”程父乐了，“儿媳妇孝敬的东西，是不是不灵也灵啊？”

别看住在这里的都是电厂职工，但像程家这样夫妻俩双职工、膝下就一个孩的委实不多，基本都是一个劳动力养一大家。

程母白他一：“我可没开玩笑，真不疼了，除了稍微还有酸，比刚才好了很多。刚才我真觉得这骨快散架了。”

迷糊间听他这么说，忽然惊醒：“哎呀！这都快晌午了，你不去饭还在这儿磨蹭啥？”

嫌他磨蹭？合着他是在偷懒不是在给她推背？

徐茵嗔笑着收回目光，利索地往锅里抹了油，下鱼煎了起来。

“那不能。”程少瑾求生极，“媳妇儿娶来是用心疼的，哪有家里什么活都让她的理。”

程父：“……”

程母好气又好笑：“行行行，你辛苦了！快去饭吧！这都晌午了！别家锅里的菜都能上桌了，咱家的还没杀。”

“真不疼了？”

说着，她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咦”，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腰，“不疼了。”

过年可以没有，但不能没有鱼，年年有余嘛！

“……”程少瑾哭笑不得，“我娘说，新媳妇门第一天，不能活的。”

徐茵就拿起锅铲：“那我掌厨。”

等程少瑾从楼下天井提了两桶上来时，徐茵已经把杀好剖好、鱼刨了鱼鳞去了内脏，就等着洗净下锅了。

程父在屋里给妻推拿腰，推着推着闻到一香味，鼻：“隔在炖什么？怎么这么香！”

公剁成块，家里有土豆，和土豆还有她带来的山笋、野菌菇，炖个公煲。

“孩儿他娘啊，讲话得凭良心，我可一直在给你推背，没偷懒。你腰疼有没有好我不知，只知我两只手累得发酸了。”

(本章完)

程母这几天确实没睡好，既惦记着早起抢晒台，又担心儿媳妇不好相，此刻上了药油，被丈夫合适的力推拿着，舒服得快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