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说:“再见了，黎君。”

他的眸清澈如泉，是与夜晚那浑浊决然不同的净清。

裴黎君垂下，低低说:“算了……本就没有发生什么。”

565.第565章最后的永别

夏明耸耸肩，轻叹一气，“说鬼神似乎有可笑，毕竟你是个科学家，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我死了，而且已经死了很久，十年，二十年……或许三十五十年也有，作为一个人的时候，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的人渣，作为一个鬼的时候，我同样没有找到生存下去的意义，我在那个世界漫无目的的飘了许多年，直到……我来到这里，我认识到了你……黎君。”

“你真是个人渣。”她埋在他怀里骂，鼻腔却酸楚起来。

裴黎君问他:“你放弃回到现实，也拒绝获得永生，是吗？”

即使没有过，也至少曾经动心过，看他就要死了，还是以这样的方式去死……裴黎君心中难过。

“生前我被名和利困在牢笼里，死后鬼魂四飘走，可是我依然在牢笼里。”夏明看着裴黎君，一字一句缓缓说，“我以为人生需要意义，后来我才明白，意义这个东西，原本就是活着的人加给生命的一个东西，人生啊，其实就是这么个玩意，你看得重，它就重，你看得轻，它就轻。尽我已经想通了，但是你知，我就是这么一个卑劣的家伙，临到死了，还贪恋年少情愫滋味……我不应该把你牵扯来，黎君。”

滋味虽，却极易从中清醒过来。

她抬起看他，“别方式，太差劲了。”

夏明勾起嘴角一笑，“是我自作多情了，我以为，你已经对我情……”

裴黎君咬，站在原地踌躇。

“我累了……”夏明的目光越过裴黎君，看向她后远朦胧的白雾，“说我厌世也好，说我不负责任也罢……如果你和我一样活得足够久，大概就会明白这受吧。”

夏明笑了笑，走近两步抱住她，轻她后脑勺的发，“傻丫。”

这世上哪来的情，不过是一些好，一些暧昧，再加上自己的一些联想，元素彼此合发酵，生一奇妙的坠河的觉，或者，只是错觉。

“我认识了你。”夏明抬眸，看向她。

裴黎君笑着摇。

着生理年龄的数字而已。”夏明笑了笑，风轻云淡说，“黎君，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倒不是故意瞒你，是因为我最近才慢慢想起来……我在那个世界，其实已经死了。”

夏明张开双臂，“要不然，最后永别一下？”

裴黎君垂着站在他的家门，没有动，好半天，吐一气，“差劲。”

夏明朝她笑:“抱歉，这里已经是最好的地方了。”

“是啊，我真的是个人渣。”夏明仍旧是笑着

裴黎君怔住。

“可是为什么是在这里……”裴黎君住自己的太，心中有一烦闷的情绪在慢慢加重，“为什么偏偏，在我的游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