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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也大了。
趁小雯出去点酒的时候,我凑到导师旁边拍了拍他:“老师,我老婆好玩吗?”
导师看了看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喜欢她,雯是个好女人。”
我想继续问下去,问他究竟怎么个好法,是长得好性格好,还是奶子好逼好。可是像被烈酒堵塞了喉咙,我不知道自己眼圈是否红了。酒精有时就像一种毒品,带给人千万种情绪,想到小雯曾在我心中那样圣洁过,心底逆流翻涌。
“xx,你别恨我,小雯早跟了我,我和她母亲的事又是另一码事。你今天也得到了你想要的地位。”他顿了顿又说:“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不恨你,老师。不过我也说句实话,可能是因为我始终没想明白,该恨谁。”在导师眼里,我始终不过是一个奴仆,是他为了安置自己的女人而随手拈来的一个接盘侠。
正在火药味渐浓的时候,小雯回到包房,见我们俩肩并肩坐在一起,她索性也过来坐在我们中间。又是两壶烧酒,话题的逻辑和人性的禁锢完全被浓烈的酒精摧毁,我伏在桌上没有力气抬头,朦胧间看见旁边的导师旁若无人地捧着女人的脸热烈舌吻,一只手顺着女人的裤腰伸进去,在裆里大幅度抠摸。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半天没缓过神来,当有点意识到是自己的老婆正在眼前被导师鼓弄着,小雯已经把手放在我的下身,隔着裤子揉搓着软得如一条鼻涕虫的阴茎。我想起身,可是所有力气却都飘散在风中。
第二天醒来,我已在家里,忍着剧烈头痛和恶心,想起昨晚,但记忆
终止于那个画面,接下来做了什么,我是怎么回来的,任再怎么回忆,都是一片空白。俗称“断片儿”。在那之后,我多次追问过小雯,她的说法始终是当时服务员敲门,她一下子清醒了,推开了导师,接下来没有别的故事发生。她在服务员的帮助下,把我们两个醉鬼弄上导师的车,导师的司机又分别把我们安全送回家。
小雯的说辞实在难辨真假,但我始终保留着猜疑,每当想到那个画面,心中都是一阵难言的悸动。这成了一个未解之谜。
小齐上任后业绩斐然,我脸上也有光,也不知是不是嫩得出水的姗姗给了他灵感与活力。据静静说在她的强力施压之下,小齐决心跟姗姗斩断情丝。其实我心里清楚,只要抬头不见低头见,男女关系根本断不了。这期间,静静找我找得少了,我找她十次,其中总有四五次她都有各种理由拒绝。终于有一天,我在她身上得到满足之后,静静头枕在我胸前说:“大师哥,我们以后不要这样了,行吗?”静静想回归家庭,他和小齐商量想要孩子,也许对她来说人生的另一个阶段将开启。这之后,静静只在车里给我口交过两次,再没有过更多身体接触,慢慢就没有了单独联系。
小齐成为我的得力干将,后来他上面的正职退休,他顺利继任。小齐多次组织饭局请我,我偶尔会去,静静偶尔也会出席,她对我礼貌周全,真正像对待一位师长了。只是有时我的邪念又起,看着她对小齐微笑时抿着的嘴唇,想到那里不知曾粘黏了多少从我体***出的精华液体,她又用这两片嘴唇不知多少次去亲吻小齐,舔他下体,心中就兴奋难抑。
即便失去静静,我也不愿再找婷,那样乱交的女人玩几次便够了,再说她也让我不能十分信任,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偷录一段性爱视频、录音之类的,让我身败名裂。
闲暇时,我开始在家里练字读书,乐得其中,小雯也会帮我铺个纸、研个磨,戳破了导师那层窗户纸,我和小雯亲热的次数多了起来,尽情享受性爱,分享彼此感受。我有时兴致上来,也会问她和导师的故事,甚至也会聊到他们的做爱地点、细节之类。小雯明显是有选择性的告诉我:“他年纪大了,我们做得也没有以前多了。”
“是鸡巴不够硬了吗?你还能有高潮吗?”我穷追不舍,心中有种自取其辱的亢奋。
“还行吧,他挺懂女人的,我基本上不用怎么动。”当然懂了,导师可是个玩女人的老手,练也练出来了。
“我也找个情人吧,那样咱俩互不相欠。”我逗小雯。
“想得美,你是属于我的。”小雯嬉笑着搂着我的脖子,像调皮的孩子。
“这是什么道理,你一个人有两个男的行,我有两个女的就不行啊?你咋那么霸道吗?”
“老公你是认真的吗,如果你真想找,我不拦着,别弄一身病回来我就不管了。”
女人,真是复杂的情感动物。其实,与其说男人好色于喜欢操不同女人的阴道,不如说喜欢操不同有趣的灵魂,阴道只是介质,那些令人着迷的偷情淫事,除了生理快感,更能令人久久不厌的是霸占另一个灵魂而产生的精神快感,所以很多人玩来玩去,都觉得人妻更好玩,因为霸占感更强烈。
“我们要个孩子吧。”我正在不着边际地胡乱想着,小雯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当时已经三十四五岁,确实早到了要孩子的年纪,但这种“共妻”的情况下能要吗?一瞬间,我有点怀疑,是不是小雯与导师有了孩子,设计让我接盘。但转念一想,小雯不会对我那么狠。
经过几天的周全考虑,我还是同意了小雯的想法,要孩子这件事正式提上了日程。我提出的条件是,到孩子出生前,都不允许雯再和导师有身体接触,她斩钉截铁地下了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