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小阴唇更加肿胀了些,颜色也比刚才深。在我专注的盯视之下,
那迷人的肉洞口似乎也感到了害羞,突然收缩了一下,又有少量的乳白色液体流
了出来。
初春以来连续的高强度劳作,令我的双手变得粗糙,手掌及指节处都生出了
老茧。我于是决定用嘴和舌头而不是手指来当作我的进攻武器。
拉娜的阴蒂和她的人一样小巧,即使是在高潮之后,仍然犹抱琵琶半遮面,
只能通过与周围不同的晶亮程度来判断。
我双手按在她的大腿根处,向两侧用力下压,带动她的肉瓣更加充分地分开
。然后低下头,毫不含糊地亲在了拉娜逼缝的最上端。
对于这样的鲜味,已经无须什么技巧,亲就是了。
拉娜先是颤抖了一下。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之后,两只手一个放到我的肩膀
上,一个放到我的头上,用力地想要推开我,却明显地力不从心。
我所谓的无须什么技巧,是指我一直低着头,一直专注地亲著那个小肉粒,
没有撩拨其余的地方。舌头或是绕着那处晶莹转圈,或是一下一下地点啄,或是
连续地拨动,也有轻轻重重,缓缓急急。
唾液与越涌越多的淫液汇合,亲啄的水声越来越大,带着一种粗野和荒蛮,
也意味着羞耻的程度越来越高。
拉娜意乱情迷,正经受着快感和羞耻的双重折磨。她必须忍受羞耻以感受到
快感,而羞耻反过来又进一步推高了快感。
拉娜的淫水细腻清爽,有一点淡淡的咸味,仿佛含了兴奋剂,令我乐此不疲
,越战越勇。
她放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想要抓住我,可是还没等抓牢,就无力地滑了出
去。放在我头上的手,每当抓紧了我头发,我就骤然改变挑动的方式或是频率,
这只手每次都试图推开我,可越来越酸软的她有心无力,当然不可能如愿。
这个回合拉娜发出来的声音是闷哼,焦灼而且痛苦,听不出来里面有快乐的
成分,犹如囚犯正在经受着难以忍受的折磨。这闷哼越来越急促,几乎要连成一
片,似乎是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一样。
突然,这痛苦的呻吟戛然中断,拉娜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仿佛一块石头沉到
了湖底。
她的两只手神奇般地恢复了力量。比之前都大力地抓紧我的肩膀,抓住我的
头发。越抓越紧,越来越用力,但是远没达到让我感到疼痛的程度。就这样越收
越紧,感觉她的双手都要痉挛了。
好像是僵持了有几分钟的时间,伴随着一阵颤抖,拉娜的两只手又突然之间
松开了,随着胳膊一起甩到了身体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