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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万分小心地抽出手,悄悄地向后面移动腰部,让那个粗鲁的硬邦邦的东西
脱离接触,然后转身,仰躺在床上。
方才被我紧紧握着、用力顶着的躯体,静静地在旁边躺着,仍保持着最初的
睡姿,呼吸声几不可闻。
我盯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内裤,努力地回想刚刚在惊醒之前,自己曾经做过什
么梦,或者说做过什么动作。
虽然都很模糊,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我曾经扭动过,钻探过,本能地为那
个家伙寻找它天然的归宿。我无疑曾抵达了一处要塞,感觉到了温热和畅快。虽
然不是「突突突」的那种畅快,但也是很爽,有可能就是在将要「突突突」的那
一刹那惊醒过来。
俯身抱起床侧的衣物,我踮着脚溜到了楼下。
昨晚认为简洁的厨房,此时发现称为简约更加准确。料理台上除了一个热水
壶,没有咖啡机,也没有发现其他与冲煮咖啡有关的任何物品。从水龙头中接了
一碗凉水,咕咚咕咚地灌下去,然后我坐在餐桌旁边,发呆。
真的就是在发呆······
过了一会儿,我才惊觉,我竟是在回味着刚刚惊醒之前的旖旎春梦,回味着
刚刚顶撞的那个地方的柔软和温暖。有一瞬间,我真的想冲上楼去,把那个梦给
做完。
如果真那么做了,那真的可以称作实现了心中的梦想,或者说是梦想照进了
现实。
然而,梦想终究只是梦想,我什么都没有做,悄悄地溜出了Ella家。
时间尚早。
我可不想在周六清晨,操作着噪音颇大的机器,扰人清梦。于是找到一家T
im Hortons,找个角落坐下来。
我喝着咖啡,试图理清自己的落荒而逃,到底是因为道德感的困扰,还是纯
粹就是胆小,或者单纯的就是性动力不足的问题。
上一次真正的性爱还是在一个多月之前,是同拉娜。尽管我们之间的床上运
动已经变得平淡,射精时依然是一种喷射,清空了那一整套零件中所累积的蛋白
质,同时卸下的还有压抑和郁闷。
之所以要强调「真正的性爱」,是因为不久之前与Ella之间也有过一次
类似的活动。那次活动,更像是怨恨,是报复,以及自虐,反正说什么都比说是
性爱来得更加准确。
在发生那件事之后,我们之所以还能够来往,并感到舒适和温暖,正是因为
我以为在我们之间已经排除了性的因素,是作为两个有所共情的朋友来相处,至
少从我这方面是这样感觉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又有了新的变化,开始有了性的意味,性的吸引。那一处
柔软和湿热所引起的愉悦,甚至差一点令我擦枪走火。
其实事情非常简单。我们两个都是单身,事实上是这样,法律意义上也同样
是这样。可事情的复杂之处也在这里,在于我们双方的历史,涉及了两个家庭。
另外一点是,我历来都在避免与她这一类聪明人产生过多的交集。现在这种
感觉,到底是我一时的软弱,一时的冲动,还是世易时移,重新发现了新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