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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盘层次分明
的韩式猪五花等等。
虽然刘姐竭力掩饰,我仍然可以察觉到她对于我的居住条件所感到的吃惊。
可能在她眼里,我这样一个成熟老道的老资格移民,也算是有了自己稳定的事业
,最起码也应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吧。即便是住的公寓,也应该是位于高层
的宽敞明亮的那种,那里会想到竟是如此局促的单室呢?
这种观念上的差异,当然与个体的成长环境,出身的阶层有关,但是如果把
样本放大,就会发现这更多的是新老移民间的差异,更进一步说是国内的亲友与
我们这些第一代移民的差异。
当然我们也有自嘲。
比如称多伦多为多村,埃德蒙顿为蒙屯等等。好像移民到新西兰的也把那里
称作发达的大农村。一个搞货运的朋友,说白了就是一部卡车,自己当司机兼搬
运工,另外再带一个工人,帮人搬家提货等等。每天就是搬上搬下的。他在国内
时曾在某大学当老师。据他说,国内的朋友听说他在搞货运,都以为他在经营着
一个庞大的车队,他每天就是坐在办公室里,遥控指挥着自己的车队等等。
所有这些差异,以及命运中那些出乎意料的转折,也导致了许多不可思议的
重组。另外一个与我年龄相仿,做园景的朋友,也就是在夏天的烈日下搬砖砌砖
的,某日看到他领着几个人在烈日下干活,旁边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闲坐在他的车
里面。我问他怎么出来干活还把女儿也带来了,旁边的工人闻言都吃吃地笑,后
来才知道,女孩子竟是他的同居情人。
包括我自己,也在命运的推搡下,经历着那些始料未及的变故与意想不到的
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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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既幸福,又伤心
我的公寓一进门处就有一个衣帽间,但我故意把刘姐引导到卧室,才帮着她
把大衣挂到我的衣柜里,把那个名贵的包包放到床头柜上。
那个包包闪耀着一种深沉而华贵的金属光泽。而我的床头柜却是超级简单的
那种,木头本来的颜色,通俗的说法就是简陋。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看上去极
不协调,小巧而庄重的包包似乎要把那个床头柜给压塌了。
我不管这些,趁着刘姐好奇地望着窗外景色的时候,从后面紧贴上去,抱住
她,两只手直接按在了她胸前的两坨乳肉上面。
两手用力揉捏的同时,我紧贴着她肥臀的腹部也开始急切地前前后后地蠕动
,裤裆里面的物事当然很快就起了变化。
每次到这种时刻,平时优雅练达的刘姐都会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应对才好
。在感到我顶在她屁股上的家伙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后,她拍拍我按在她前
胸的手,嗓音哑哑地说:「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
她大概是以为我猴急地打算马上就把她就地正法。我当然不会如此急切。这
些动作更多的是一种态度,一种宣示,一种打破我们之间的冰层,扭转力量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