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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的叛逆,
还有如今他对我以及他妈妈的关心和心疼。
Ella看似不在意,但我知道她听得很上心。
大约在那年十二月初的时候,Ella又谈下了一个卖房合约。
这次是一个遗产房,老,小,破,旧。如同一个儿时的玩具,早已被你遗忘
,某日在清理尘封的旧箱子时,才重新发现,伴随而来的是发霉的记忆。
如同大多数老旧的房产一样,这处房产也拥有一个超大的庭院,颇具投资价
值。房主老夫妻相继辞世,兄弟二人决定趁着地产的火爆,卖掉房产,现金为王
,落袋为安。
Ella慧眼识珠,对这处房产期望颇高,因此我的工作也非常多。厨房的
橱柜都要重新打磨油漆,更换锈蚀的水管水龙头,有的房间的内衬墙都需要整个
拆除重做。
Ella希望过了新年房子就能上市,因此我的时间很紧,那年的圣诞期间
我都在干活。反正对于我这个单身汉来说,节假日休息,只是徒增寂寥,还不如
让忙碌吞噬掉那些多余的时光。
工程按照计划的时间按部就班地推进,转眼已接近完工。
那天我正在房间里做一些收尾的工作,Ella突然造访,脸色不是太好看
,直接让我收拾工具,余下的活都不用做了。
她的工作,金额往来巨大,纠葛自然就多些。我不便多问,依言而行。
马上就要完工的活就这样放下,宛如身上瘙痒却不让用手去挠,浑身都不自
在。
她如往常一样,递给我一张支票,金额也如往常,颇慷慨。
我因为工程并没有全部完成,想要推辞,但是看到她阴沉的脸,话就没有说
出口,默默地收下了报酬。
过后我给她手下的Henry打电话,才知道是屋主那兄弟二人撕毁了合同
,改同另一个地产经纪签约,据猜测应该是佣金比率的原因。
我问他那房屋翻修的工程款是如何结算的,他回答说Ella姐仅收了一点
材料费,还和团队说要他们move on,不要同这种人纠缠。
我知道这是Ella一贯的作风。她这种职业,如果事事都要摆清楚,那真
的是有永远也扯不清的是非。
不过这次还是颠覆了我的认知,那支票攥在手里也觉得烫手,却不知道怎样
找机会退回给她。
临近新年的一个晚上,Ella喊我去她家里。
那年是一个经典的白色圣诞季。家家户户的车道两边都垒着高高的雪堆,好
多人家门前都点亮着各色圣诞及新年的装饰。
满世界的白色中,点缀着彩色的圣诞灯饰和戴红色帽子笑眯眯的圣诞老人,
让人错误地感觉,似乎这个冬天并不那么寒冷。
街道上安静冷清,很少能看到什么人。偶尔有人走过,大多是不得不出来遛
狗的。
这种时节的多伦多,已经是我经历过的第十一个了。从最初的打熬,到后来
的平静混沌,再到现在的自由且寂寞,所走过的路,既不是自己所计划的,也从
不曾预料得到。
虽说现在有女人又不用负责任,能够赚到足够的金钱不用为生活担忧,简直
可以说是一个渣男最理想的生活状态。可有时自己一个人,在那些冷清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