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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扶墙,双腿岔开。
我撩起多褶的裙摆,掰开那两片湿淋淋的软肉。
里面层层迭迭,粉肉蠕动,一条幽黑的小道直通深渊,令人着迷。
伸出舌头在那小鸡头肉上舔了舔,其主人浑身大震。
更有一股腥臊的液体从上方流下,刺激味觉。
这味道无疑算不上美妙,却令我食髓知味,我伸长舌头往洞里钻,其主人便发出「呜呜」
的惨叫,像小母狗那样摇摆着她的腰肢。
而我的舌头就像深扎的病根,不吞反抗地一寸寸突进幽径的更深处。
丰富的软肉亲吻着我的舌头,腥臊扑鼻,可我却享受这被紧夹的奇感。
当我开始挑弄舌头,膣道便一阵阵紧缩。
好一阵我开始猛吸,里面蠕动的节奏便变得乱七八糟,女主人的喘息也变得杂乱无章。
当我的声音里出现一连串的「啵啵」
时,女主人终于放声尖叫,膣道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清液。
无需我多言,捧着柳腰,我又把老二重新塞了回去。
黑丝大屁股干起来确实是爽,尤其脚上那双华伦天奴高跟鞋上的铆钉格外痒眼。
我说,「姨,你水好多。」
「啊,轻、轻点。」
她的声音很喘。
我受不了她这娇怯样,扛起一条黑丝大腿往屄洞里狠狠凿去。
于是窗户被她摇得震天响,在这种十万火急时候我还有闲心想假如玻璃破了怎么办,继而想到赔钱,继而想到一个玻璃的钱又能难倒我这位姨吗?不到两分钟,我姨那条腿就软得厉害,独木难支,我将她放到床上,看了眼湿淋淋的老二,只觉无比震惊,这家伙从未这么红过,上一次有这种程度,应该是猥亵母亲那晚,但也太过遥远,记忆与感觉已经模煳。
伏到她身上,狗交式又肏了一会儿,我说,能换那套白色韩版连衣裙不。
是的,下午第一
次试的那套。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眸子湿得厉害。
几分钟后,我飞速地挺着胯部,身上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就上下耸动。
我突然想起什么,问,「对了,不戴套没事么?」
随着我的动作停下,她的屁股还惯性似的研磨了几下,然后说,「今天安全期。」
那我就放心了,于是我说,「那待会继续射你里面?」
两只雪白的柔荑撑在我肚子上,气喘吁吁,「你想让姨给你生一个?」
「不安全期么?」
「安全期就不会中招了?」
豆大的汗珠滴在我的身上,溅起无数的小水花。
「那你又说……」
「你还来不来?」
她白我一眼,于是就翻起了白眼,纤细的身子又晃动起来。
这么搞了几分钟,全身发热,「平常多这么搞,我腿保管恢复得快。」
「要、要来了,」
她说。
我没有忍着,跟她一起去了。
最后的间隙,我隐隐感到有一团什么软肉抵着我,准确说是龟头,于是喷发的精液没有回淌到棒身上,而是一咕噜地都不见了。
身上的白羊暖洋洋的,我没有着急拔出,而是与我姨紧紧相拥。
滚烫的下巴磕在我肩上,于是热汗和热泪都落在肩膀上。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书房的灯亮着。
换了鞋走过门前,我敲了敲,说「妈」。
母亲从里面应道,却没问我为何这么晚。
我说「我进去了」,她没回答,于是我推开门。
房内都是她的清香和沐浴露香,母亲身上只穿了那套熟悉的白色睡裙,几缕湿发还打着卷黏在脸颊上,说不出地清艳。
越过她看了眼,桌上堆堆迭迭都是文件。
「又加班呢?」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