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三四天，有时候五六天？”

“两年......”对方对她提的这个与案情无关的问题，虽则迟疑，但回答的倒是脆。

“陈杰？是个男孩吧？”

李言蹊谢过程知县，让方姚问自己心中所想。

“民妇叩见大老爷。”徐氏跪倒，额地。

徐氏更加不解，这些问题与案件明明无关，可是又不得不答。“民妇全名徐青莲。有一个孩。”

“你们的孩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陈树朋都是什么时候回家？换班休息的时候，还是想回就回？”

“抬起来。”程知县声音故作威严，低沉的嗓门倒是真把徐氏震慑住了。

“徐氏，你与陈树朋成亲多久了？”

别说是徐氏，其他人也因为这片刻的停顿以为方姚发现了什么。然而回想徐氏的话，其中仿佛本无什么可疑之。

徐氏想了想，实话实说。“一般五天一换班，他就回家。有时候也会偷偷离开驿馆回来。”

“不要张，这位大人和夫人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如实回答就行了。”程知县摊手一指李言蹊，“李大人，请问吧。”

“你叫什么名字？你们有孩吗？”

“二位向前坐，本县立将那徐氏带上来。”

握住了她的小手。

“他说了什么？”边的李言蹊将所有的情形看在中，忍不住当即询问了。

“是。”她双肩抖着，颤巍巍的慢慢直起，背佝偻着不敢起。

方姚眉目一，将心中疑惑压下，不动声的坐好。

“啊？那个，一岁了。叫陈杰。”

“哎，我也喜小孩，就多问了几句。话说偏了，我还是问问和昨天有关的事情吧

到了此境地，方姚只好用自己从影视剧中学来的方法，试一试了。

“他想的，他特别喜孩。”

显然，李言蹊没料到他说的是这个，轻声咳了一声，转而看着堂上，不再追问。

方姚从他手中将自己的手收回，目微冷，压低了声音将齐苇杭的原话告诉了他，“他说，他赌张宾。”

方姚微微，仿佛是对她的鼓励，接下来又问了无关话题的问题。

“那就审吧。”程知县多少瞧一二，虽则也是想尽快将所有嫌疑人过完堂，但权衡之下觉得还是将齐苇杭拉案件的审问之中更重要，于是同意了他的提议。

“是。”

方姚突然停止了问话，微笑的看着徐氏，目光虽没有恶意，却让她心中发。

“也不知陈树朋会不会在驿馆的时候想孩......”

其实方姚用的办法是通过询问不同质的问题不断打断她的思路，让她两思维切换不及，从而破绽。那这一笑，只是故玄虚。

“多谢程知县。”李言蹊向他施了一礼，而后手又拉起方姚，与坐在前方的齐苇杭换了位置。

徐氏被单独带来，怯怯的抬看了一上首的程知县，双手抓着自己侧的布裙，步越发凌，显然她比方才更张几分。

“那，陈树朋在驿馆驿使，一般是多久回家一次？”

对方避开二人握的手，将自己的位置让，路过方姚边，低语了一句什么。

“既然程知县同意，那你就审一审。还有我在。”无限温柔，让方姚觉得前的人似乎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