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文亮和司大民又住了一个房间。

“我倒没什么，考不上大学是意料中的事。听说你大病了一场？”

“文亮，来。”黄克豪将手里的蓝布小袋颠倒一个个，“哗——”的一下，炒熟的黄、绿大豆粒满炕跑。

你一把，我一把地吃了起来。

有的豆粒碎了，谁也不伸手了，几双无奈的睛瞧着在豆粒上的脚丫，左脚缺失一个小脚指的脚丫。这是小时候追着车奔跑，被钉有掌的蹄踩掉的。虽然少了一个小脚趾，可走路的时候一也看不来，什么也不耽误。

“表白过？怎么表白的，是不是三没理解。”

“呦嗬，你他妈什么时候学好了，还犯法的事不，我看你是不犯法的事才不哩。”

“放假这些日好的吧？”司大民问。

“怎么了，还差什么？”

“是”

“吃你地得了，问什么问。”

“噢，你是说------”赫文亮摇摇，“唉！不行，三没看上我。”

丁龙在走廊里看见黄克豪手里拿个小布袋了赫文亮的宿舍，便急忙从女宿舍那跑了回来。

气的黄大牙对着丁龙的腚就是一掌。

“你个老伙计一不开窍，这么好的东西不吃白不吃，白吃谁不吃。今晚咱们和大老黑再去搞。”

“睡不着觉，有时就是睡着了，也是稀里糊涂是睡非睡，有什么动静都能听得到，梦时心里还知这是在梦。白天脑袋昏沉沉的，想

蔺天生抓了几粒放在嘴里，“真香。”

“什么病？”

“我表白过。”

“我们的倒是没问题，放假期间我去了她家，她也去了我家，双方老人也满意。唉——”

蹙双眉，“考时我落下一个病。”

“你说我和柳翠霞？”

上了炕，光着脚丫在大豆粒上踩起来，“我叫你们吃，我叫你们吃，嘿嘿，给你们添香料。”

“好，只是窝了好长时间，你呢？”

只有“咯嘣，咯嘣”嚼豆粒的声音了。

“是，多亏了三，不然的话还不知怎样呢。”

“什么咋样了？”

“好东西，好东西。”丁龙一屋，直奔诱人的豆粒。

“不可能，你怎么知的？”

丁龙瞟了一越来越少的豆粒，拍拍手，“不吃喽。”坐在炕沿边脱鞋。

小倔两手抓满豆粒，仰着脖往嘴里，腾一支手把门关上又把门闩上。“大牙，哪偷的。”

“别问了，反正是不行。三说了，我永远都是她的弟弟。”

“和我还装糊涂？”

见吃没个够的主，今天这是怎么了？黄克豪心里纳闷。

“别说我了，你怎么样了？”

瞅着黄大牙的脸，原地一蹦，“你们吃呀。”又一蹦，“你们倒是吃呀。”

算了吧，人全回来了，一旦让三知就麻烦了。”转而又说：“这犯法的事咱不，要去你自己去。”箱里还有一大兜的豆，黄克豪不能说。

“和三咋样了？”

“都不吃啦，这可别怪我。”丁龙撅起划拉豆粒，“嘿嘿，这可别怪我。”

“把门闩上。”蔺天生说。

“怎么会是这样，真是太可惜了，据我观察不应该是这样啊。”

牟志来到赫文亮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