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包了，就你有钱，以后不准穷显摆。”

“是吗？太好了！三你告诉大伙费用我包了。”

章娅莲飘逸地走到前面，脖上的丝巾引人注目。她习惯地环视一下大家，吵杂的饭厅静了下来。

天榜赞同地，“三说的对，你就是拿了钱也没几个领情的。”

“三都笑了，一定不错。”天榜还在屋里走了几步。

“妈了个，我上个班。”

从章娅莲的笑，天榜早已猜自己不适合穿这件衣服了，“看来那件飞行服不用拿来喽。”

“瞧把三乐的，我至于这么好看吗。”

把包举过，“这叫飞行服，是飞行员穿的。亮这是给你的。”

“怎么，三没告诉你吗？”

“飞行服？给我的？你自己有吗？”

“什么钱不钱的，你给我买东西我什么时候问过钱啦。”

赫文亮问：“上哪去？”

“拿的什么？”章娅莲问。

章娅莲大笑起来，“不错不错，相当不错。”

天榜把夹克脱了下来包里，“到了，咱们走吧。”

同一件衣服，穿在老天爷上效果却大不相同。大领把脖湮没了，绒到了后脑勺。飞行服鼓鼓的，瘦瘦的，穿了个单鞋，整个人象个陀螺。

赫文亮情地和人打招呼，有时还和人拥抱在一起。可面有笑容的他，内心却有酸楚，当见到陶晓丽的瞬间，内心的酸楚便暴来。

穿上夹克用手捋了捋发，这是赫文亮每次试新衣服时的习惯。

天榜说：“没看是谁买的。”

“同学们！这样称呼大家可能不对，但我觉得这样称呼亲切，这样称呼能唤醒很多好回忆。同学们，离开月明青年林场已经四年了,在这四年里发生了很多、很大的变化，有的组建了自己的小家，有的在自己的

天榜因为一小事把一个工友打了，打的不轻都住了医院。工长不用他了，他也就不上班了。

拉上拉链，脖向上抻了抻，“三咋样？”

赫文亮脱下衣服，“大哥，多少钱？”

章娅莲推着赫文亮，“走走走，快回屋试试。”

章娅莲把衣服披在天榜的上，“你试试。”

飞行服是棕的棉夹克，绒绒的衣领能有一拃宽。两袖和衣襟是松的，天榜说：这叫三式夹克。

章娅莲拽拽前襟，上下端详：黑的秀发有个自来的波浪，清晰的五官透着俊气。宽宽的浅黑领，在适称的脖颈四周铺展。脚下有棉鞋相衬更显潇洒倜傥。“好，真好。”

“坐好啦！静一静！下面请我们的老长章娅莲讲话。”天榜可着嗓门喊。

章娅莲睛挂着泪，“对对对，好看死了，好看的不得了。”

章娅莲“噗哧”一下笑了声。

“对了，今天是三月二十五日，我还给忘了。文亮，今天中午咱们青年在红旗饭店聚会，就差你没通知了。”

卜月秋、罗安萍从安丹赶来了，家住沿线的刘新明等人也都来了。在外省定居的三个人没回来，司大民、柳翠霞在省城没回来，扎农村的乐百灵也没来。

红旗饭店熙熙攘攘，喜地天。

“托人在石龙山机场买了两件，拿来一件先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