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文亮拿起电话，“你好。”

“你想卖什么给我？”

“蔺天生来电话，说是明天车站开货主会，会后要和你玩麻将，还有牟志。”

“好好我去。三还有什么指示？”

赫文亮放下电话，“三别走，小倔来了。”

“这就看你需要什么了，需要什么我就有什么。”

十万元怎么样？”

“你这是------”

“没啦！”

“不用了，你去忙吧。”

张延廷看三个人的关系，“赫总、章主任没什么事我走了。”

丁龙燃赫文亮递来的烟，“我今天来是有事求你们。”

章娅莲瞪了丁龙一，“贪得无厌。梨什么

“怎么把他们划掉了？这不行。”

“我不去了，叫王长理去吧。”

想了想，“可也是。”拿起笔把名单上的天榜、黄克豪也都给划掉了。

“赫总，还买果吗？”张延廷问。

赫文亮说：“什么求不求的，有事就说。”

“不要梨吗？”丁龙问。

“三别了。”

“那就来些苹果、香蕉、桔吧。每人每样一箱，多少你问三。三，统计时别忘记人才库的人，关系单位的人也别忘了。”

丁龙抿着个铁路发的黑半截大衣，穿着一双不合脚的黑布棉鞋，拖拖沓沓地了屋。

赫文亮有了新的打算：总公司封存的三台轿，天榜、黄克豪各一台，另一台拨给三厂。给章娅莲买台新车。

“什么‘我不去了’，告诉你，以后凡是市里的会，不什么会，只要叫你去你就必须去！”

“好，我去。”

“要他们嘛？他们什么都是应该的。”

“要她嘛？她什么都是应该的。”学着赫文亮在饭店说的话。

是凡总经理办公室有人来，办公室的人看到后，都要过来倒茶、敬烟什么的，这是章娅莲给办公室定的规矩。今天丁龙来，办公室的小李还真就碰见了，可见丁龙的样，她没在意。

“要过年了，你们不打算给工人们发什么吗？”

“好嘞。”

“快来！”

赫文亮快速地翻动手里的几张纸，“咦？怎么没有章娅莲的名？”

“行，他确实给我们带来了很大效益。”

章娅莲转走，座机响了。

张延廷接过电话，“赫总，你们认识？”

“就在你的大门。”

“好，你去吧。”赫文亮又叫住了张延廷，“他叫丁龙，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后他再来不要拦他。张师傅，麻烦你去买些果上来。”

“嗳呀，你小可了不得了，见个面还得特批。”坐在赫文亮的座席上，在大圈椅上颤了颤，“嘿嘿，还。”卷起来的棉帽“耳朵”在上扇乎着。

“二十五号市里开优秀企业家座谈会，宋市长叫你参加。”

“你把电话给他们。”

“你他妈赶上皇帝了，见一面可真够难的啊。”

“小倔！你在哪？”

“这死玩艺，长时间没见着了。”

“看门狗不让。”

“别别，我那什么果都有，比你赫总这多了。”

章娅莲走过去，抓住大衣领把丁龙拎到长条沙发上，象对待布袋似的摁了摁，“死样！那是你坐的地方吗？”

“认识，你上把他领到我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