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六哥把你的车安排在御辇后，若是你看不着，六哥肯定也看不着。”

又过了半晌，九

赵梣一愣，圈竟红了起来。九娘赶牵了他的手：“都是我不好，说这些作甚。”

九娘叹：“我以前也不懂，只觉得神奇。后来听我二哥说，大象哪里天生就会舞行礼，都是象饿着它们，稍有不顺便用那铁钩铁矛伤它们，十分可怜。”

这日自大庆殿门外，数万禁军一直列队至御街。到了夜间，围着大庆殿，有几十队喝探兵士来回呼喝，皆裹了锦缘小帽穿锦络宽衫，手持银裹黑漆杖。另有武严兵士在宣德门外的警场内，守着两百面鼓，日哺时分、三更时都要先鸣角，再擂鼓。

赵梣松了一气：“那若是六哥看得着，我肯定也能看见？”他秀眉一皱：“听他们说你上回送六哥征，那几大象舞得好，可惜我没有瞧见。”

众人簇拥着她们往外行去，赵梣拉了拉九娘的手低声问：“几时你带我去象舍，我多喂喂它们可好？”

九娘接过黄纸，认是苏昉的字，心里有些兴，便宽了向太后几句。赵梣却不耐听和太皇太后有关的事，便了睛。向太后赶让赵梣早歇息，又让内侍去前回复皇帝，言此谥号甚好。

本朝太-宗的历代皇后谥号，序排下来，有“孝”字、有“德”字、有“慈”字，便是曹皇后，也有光献二字。但太皇太后这明肃宣烈的谥号，倒也符合她的固执和偏见。

赵梣抻长了脖，奈何看不清钟鼓楼上的作唱的人影，忍不住偷偷回过，看见九娘在和一众亲王随从站在大庆殿外。

大庆殿外，两府宰执率领百官都着法服。张厚穿方心曲领绛袍，正方九梁貂蝉笼巾，貂蝉冠左右饰着银金蝉的细藤片虽然薄如蝉翼，依然有些碍事。他一看见了站在岐王边的赵梣，只是赵梣后却没有九娘的影。

既已定下，苏昉便另行誊写在黄纸上，由内侍省送往大内慈宁殿给向太后过目。

赵栩宿在大庆殿内，依然召两府相公们议事，礼呈上了拟来的太皇太后谥号请皇帝定夺。赵栩过目后，提朱笔圈了两。诸相公传看，见皇帝圈来的词是明肃和宣烈，不由得都心照不宣。张厚多看了新上任不久的礼尚书一，此人颇善解圣意。

这时两侧钟鼓楼上传来响亮的唱声，大史局生正在测验刻漏。每时刻唱后就跟着一声鸣鼓，有那穿绿衣的小吏匆匆下楼，手持牙牌往殿中奏告。这繁复的礼仪如此往来不断，委实考验众人的力。

内侍躬应了，退了慈宁殿，在廊下等着。

向太后正在听九娘给赵梣读书，看了这个谥号，递给九娘：“太皇太后力行故事，抑外家私恩。我随侍她几十年，即便文思院奉上之，无问细，娘娘从不取其一。昔年垂帘听政，人称‘女中尧舜’，最后却得了这明肃宣烈四个字，又是何苦来呢。唉——”

九娘侧目看赵梣小小脸庞上满是期待，便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