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恨不得捂住她的嘴，又一时气急了怎么竟然忘记把这褙给她换下来。

七娘咬咬牙，转瞪着九娘：“我们等了你那么久。有人告诉我们说你先走了，我们这才一路找回来的。回来后慈姑就去找你了，你自己跑学堂，为什么要责怪连翘？责怪我们？”

七娘却大声喊起来：“翁翁婆婆！你们别冤枉连翘！这事我们一错也没有！”

连翘吓得在地，要是背着这样的罪名被牙行领回，生不如死。她急哭：“老夫人饶命！娘饶命！没有！不敢！找了很久！找不到，有个小娘指给说九娘已经先走了，这才——”

满堂的人都看向七娘。程氏只觉得一阵眩，气血上涌，看着对面的吕氏一脸的不屑，死命压住。

九娘侧着想了想：“我没责怪连翘，也没责怪们啊。是我没找到你们啊。”她朝老夫人笑了笑：“婆婆，连翘没有在课舍等我，恐怕是和我走岔了。们没有等我，也是别人指错了。倒是我把七的褙损毁了，还差走丢，都是我的错。还请别怪们和连翘。”

四娘被这掌打得跌倒在地上，捂着一边的脸，却不哭，低声说：“是我们误会了九娘能乙班是行了不义之举，抹黑了族学的名声，才想也用墨抹黑她，让她受个教训。是我的

老夫人喝：“一派胡言！你为贴的女使，竟然连小娘在哪里都不知？上个月你就侍候不周，小娘发了三天，你一无所知！惩戒以后还不知悔改！”

九娘低声说：“七把墨泼在我餐盘，我没饭吃了，就气坏了。”

七娘一僵，赶指指自己褙上的黑手印：“翁翁！婆婆！你们看！她自己都知错了，一天上学她就将我的新褙毁了，四说得对，就算她走丢也是罪有应得，怪不得我们！”

啪的一声脆响，众人吓了一。却是程氏极快速地打了四娘一个耳光。

七娘脸红脖，却说不来。四娘轻轻地上前一步说：“是我的主意，不怪七妹。今日是个误会，我是想——”

老太爷霍地站起来：“你为九娘的女使，竟敢把小娘丢了，还这么多藉胡话，来人，先拉下去打上二十板再让牙行来领人！”

，李先生请我去吃西川糖了。”她拿帕递给老夫人看：“这个，可好吃了。我回了课舍，没找到连翘，也没找到们。”九娘回看看跪在院里狼狈不堪的连翘：“后来我就自己去。们都不在。车也不在。我就想自己走回来，结果不认得了。”

连翘哭着说：“问了娘们的，哪敢这个主？七娘救救！四娘救救！”

老夫人瞥了四娘一。四娘只觉得浑发寒，听着老夫人沉声问：“九娘，你为什么把墨到七娘上？”

老夫人并不再问四娘七娘，只让把连翘领来，说：“老三媳妇把她的契拿了，知会牙行来把她领走。这么不上心的女使，险些害了我家九娘的命！”

老夫人问：“七娘，你来说，好端端地，为何要拿墨泼你妹妹的饭菜？学堂里的礼记、尚仪都是白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