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初禁不住笑了，转对赵浅予说：“你六哥的蹴鞠球捶，他要是说自己是皇城禁中排第二，恐怕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吧。六郎，听说齐云社去年就下了邀你社的帖，你怎么没去？”

赵栩骂她：“你都要下来了，丑！记得你是公主不是真的书僮好不好！”真的书僮就更不对了。赵栩气得不行，他最不愿意赵浅予和陈太初在一起，好歹自己长得可比陈太初好看一吧，这亲妹怎么这么喜陈太初！貌似那个胖冬瓜也特别喜陈太初，肚疼了还给他抱。他全忘记当时自己一一声怒斥九娘装病的事了，连带着看陈太初有不顺起来。

这一，无人一。场中小娘们朝场外行了礼，带着女使们朝第二发球走去。陈太初三人也沿着廊下慢慢走近过去。

一声轻响，众人看着那木轻快飞起，直朝球而去，最终落在离球不远的地方。球边的球僮上前，在九娘球的右侧划了一条横线，这就是九娘第二发球的位置。

赵浅予撇了撇嘴：“六哥，她们好像都不行嘛，你经常第一就的。”一想到要输给那个从小就在人后欺负自己的三，赵浅予心里十二万分地不乐意。

赵浅予瞪大睛：“齐云社？就是总赢爹爹的那个球社吗？邀请我六哥社了？！”

九娘走到第二的发球，取撺。蔡氏的几个小娘悠闲地看着这个矮矮胖胖的小人儿，刚才赛前聊天中，听张珠说这个妹妹学试直接了乙班，靠一撺打过一。不由得对她十分好奇，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能耐。所以刚才两个蔡氏小娘就故意把球击打到九娘的球前面，挡住她的球。蔡五娘虽然早就署好了要给张珠制造麻烦，奈何张珠第一是最后一个击球，也只好任由队友试探九娘的底。

赵栩闷哼了一声：“不去，他家蹴鞠的人太丑太老。”

九娘站好姿势，低

赵栩松了一气，他看来九娘的击球和挥角度速度都非常好，可惜她用的那单手杓，接球的那一面宽了一些，木面薄了一些，显然不是名家所制的好球，否则以她这一的角度和力度，完全可以落地离球更近一些。

九娘刚开始还不知队友们和对手们的本事到底如何，但这如果她打不去，后面九个人谁都有可能两，赢去两筹牌。前面有两个陶球挡住了她地球的线路，但改成低飞球应该有七成把握可以。

赵浅予的下快掉在地上，扭看看陈太初正握拳抵闷笑，立刻忘记调侃哥哥，两放光地说：“太初哥哥，你再笑一个吧。那天你请我们吃凌娘的馄饨，总在对着馄饨笑，笑起来可好看了。你看看，我比馄饨好看！你对我笑笑吧。”立刻被赵栩一掌拍在上。

小娘们依次上前将球开，球僮替她们一一划好线。十个小球散落在球四周，第一打完，蔡氏女学有两位的球都故意落在九娘的球前，挡住了球。张珠是最后一个上场的，她的球落在离球最近。

七娘阿弥陀佛了一声，要是九娘这落空，或者球没打发球台，可就得罚一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