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摇：“并无。都分在各房名下了。”

苏瞻扔下手中的笔：“鸟为亡，人为财死。祭田永免赋税，是一族兴旺之本。他们却只看得见前小利，难怪当年岳父大人决辞去族长一职，青神王氏从此休矣。我苏氏一族和王氏百年相，也可止于此了。”

苏瞻摇摇：“大郎是个聪明的，未免想得太多了些。十七娘虽有私心，却决不至于对九娘下手。何况当年有你盯着呢。只是这孩稍后恐怕要搬去孟家住了。我让孟三去理长房的事，他们也就知了我的意思。就算十七娘嫁给了我，我也还是长房的女婿。也好让青神王氏知，他们的那些事，我的确很不兴。”他顿了顿才略带苦涩地问：“阿似，昔日九娘笑我无识人之明，易轻信他人。张厚也好，王氏一族也罢，我这些年难得有失误之，一有

临别，苏昕抱着九娘在她耳朵边悄悄地说：“你可要守住我哥哥的秘密哦！”朝她手里了一样东西：“我哥哥送给你的。拿好了！”

着摸摸她俩的：“好！那你们也要替哥哥保守好这个秘密，记住了。”苏家的事，他的事，娘的事，他苏昉一力承担。

九娘握了手中的傀儡儿，垂首不语。

苏瞻也不抬：“甚好，九娘生前给了王氏三千亩良田祭田，这些祭田可还在宗族家庙名下？”

似一愣：“是，相公。因已登记了绝，长房的财田地，分为三份，两份充公缴上州衙，先夫人所得的那一份，名下田产不足四千亩，财只余八千贯了。”

似沉默片刻才问：“今日后院里的事？”

是夜，苏府的书房中。

“约莫这个月底就能回来，王氏长房的绝结书已经在眉州州衙登记在册了。”似轻声说：“这些日里，王氏各房都给孟三郎送了许多东西，他都退了回去。五房甚至有意将一个庶的小娘许给他妾侍，也被他回绝了。”

苏瞻走回书案前，提笔写信：“眉州之难治，不在于民风彪悍，而在于士绅之家皆有律法之书，这州官糊涂，倒叫有心之人钻了空。你跟孟三说，我已经写了信给岳丈，王七郎不日就会将书院的地契信一概给他。”

“孟三几时回京？”苏瞻突然问。

苏瞻眉微皱，桌上油纸里的鳝鱼包还冒着气。他打开油纸，慢慢地小小地吃完了包，起去后面洗了手，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这一场房宴，闹隆重。程氏心满意足，吕氏不是滋味。王璎却因为不适，再没有过脸。

“这两年，陆续记到长房名下的有三房四房和七房的三位小郎君。月中都修了族谱，这三人改记回各房名下去了。原先长房的曲和家，都被遣散了，听说孟三郎要带人回京见大郎，倒回来了二十多个。只是，中岩书院的事还没能办成。”似抬了抬。

似垂首静立在下首。

苏瞻了气：“有阿程在，他是不敢收的。长房名下的那些人怎么样了？”

心神恍惚的九娘随着车离开苏府的时候，七娘拍拍她的手：“你拿个又破又旧的傀儡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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