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让礼好生表彰一番。”

太后说：“今日阿予受惊过度，那孟家的小九娘落刚刚才获救，你去同官家说，老的意思，今日公主们的捶赛就此罢了，明年再赛就是。这呈百戏的时辰也已经晚了许多，还是赶让他们开始吧。”

太后想了想，才笑着说：“怪不得，是个好孩。你今天救了公主，想娘娘赏你什么？”她低看向九娘。

赵浅予瞪圆了桃，这位婆婆太不讲理了！怎么救人的好人却不能赏赐和表彰呢？

梁老夫人又跪下，太后摆摆手：“好了好了，老不同你抢，这孩是老大家的还是老二家的？”

赵浅予珠转了转：“婆婆，要不，明年让阿妧来我的侍读女史吧？我喜她。最好天天住在一起，吃在一起。她还能教我捶呢。”

太后和向皇后都一愣。梁老夫人赶：“这孩是阿梁边的慈姑从小带大的。”

梁老夫人却又：“多谢公主意，只是九娘生顽劣，在家中已经多次闯祸，实在不宜在中侍候公主。”她又向太后叩谢。

太后：“快把这好孩带过来给老看看。”

太后示意女史将她扶起来，招招手让九娘走到近前，拉着她的左手上上下下看了又看，对梁老夫人赞叹：“到底是你教来的孩，同你家六娘一样，这礼仪没得说，人也纯正仁厚，唉，真想留在老的边。自从淑寿嫁了人，慈宁殿就冷冷清清的。阿予又调，坐不住。”

赵浅予一听，大喜：“婆婆，就是就是！”

秦供奉官垂首应了。

九娘右手手臂还吊在脖上，上衣裳都换好了，发也梳整齐了。到殿里，她先对太后皇后行了觐见跪拜大礼。

秦供奉官笑着说：“娘娘英明，这会儿才刚开始打秋千呢。恐怕今日的百戏得晚一个半时辰了。小的这就下去禀告官家。”

这时外面女史来禀告说郡王被官家唤去了，孟家小娘手臂脱臼，刚治好，上了药，等着在殿外觐见。

梁老夫人赶跪了下来：“娘娘，折杀孟氏一族了。九娘所为，自本心。全赖大赵以仁德治天下，升斗小民才能得以教化，铭刻在心。岂可归功于她一人？落一事，阿梁斗胆，还请娘娘勿表彰于她，也别赏赐她什么，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九娘心底暗暗好笑，若说对太后的熟悉，恐怕除了梁老夫人，向皇后，中也没有人比得上她了。她装作听不太后气中的冷淡和考验之意，仰起小脸说：“谢娘娘

梁老夫人回禀：“禀娘娘，九娘是三孟建庶的幼女，今年七岁了，刚了族学。”

太后却长叹一声：“阿梁你小心谨慎了几十年，还是这个脾气，老知你的苦心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一贯护这些小的。你放心，我心中有数的。只是委屈了你家九娘。这有功的不赏，不能赏，老这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太后拍拍赵浅予的手：“好了，这个以后再说。”她沉了片刻：“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