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夫人：“你拉住阿予不放，得很对，得很好。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有人推你？”

你们一个个，都是养不熟的白狼！

宝津楼后面的偏殿，女史带着女们上了茶心果，退了下去让祖孙俩好好压压惊。

陈青拍拍他：“你很好，去吧，陪陪你娘和阿予去。”

九娘想了想：“是因为捶？”

赵栩握着陈青的手，把中的泪忍了回去。

九娘一愣，仰起脸看着梁老夫人。好一会儿才决定说实话：“婆婆，有人推我了。”

赵浅予被他说得想笑又笑不来，哭笑不得地抬起小脸关心地问：“阿妧——呢？她没事吧？脸上也像六哥你这样可怎么办？”

赵浅予看着陈婕妤还想说什么，赵栩笑眯眯地问：“怎么样？六哥今天帅不帅？你告诉娘了没有我有多厉害！”

九娘默默低了，这件事，她是考虑得不够长远，总是忘记自己还是七岁的幼童，尚未长大。

赵栩拍了拍她的：“好了，不怕了。哥哥在。我脸上要是留了疤，你该兴才是，这大赵皇城第一人就是你了。”

霆万钧一击必中，切不可意气用事逞一时之快。记住了。”

赵栩不耐烦地说：“她没事，胖不容易事。”她脸上留了疤怕什么，她的命都是他救的了。

梁老夫人叹了气：“这捶赛已经举行了很多年，可我孟家的小娘们，从来没有请过教习回来专门教这个，无他，非正也。时人靠捶赢取财，有利可图。一旦有利可图，必然有害相生。你争好胜，宁可胳膊脱臼也要赢过蔡氏，赢过别人，这已经是大错特错了。婆婆再三代，咱们家的女儿，不需要这些虚名，不需要这些奇技巧。你可有将婆婆的话放在心上？一夜之间名震汴京，却遭来杀之祸。虽说人本善，可这后来变恶的也不少。你无害人之心，人却有害你之意。只有千年贼的，哪有千年防贼的？谨慎能捕千秋蝉，小心驶得万年船。谨小慎微、安守本份这也是我孟家三百年来历经改朝换代依然能存于世间不倒的世之理。”

梁老夫人摸摸她的：“我们孟家，素来男是树，女是。婆婆让你去学，你就是我孟家的小娘，整个汴京城整个大赵谁敢小瞧于你？你大伯娘家的三娘，也是庶的，嫁了她自己选的如意郎君。夫家可敢看低一？咱们家的女，需记住，有一族之力撑着你，你只要规规矩矩过好自己的日就好。若要累死累活去拼，和那普通百姓

赵栩一把将她甩在榻上，森森地问：“现在呢？”

赵栩再回到偏殿内。陈婕妤一看他脸上细碎的划伤，捂了嘴闷声大哭起来。赵浅予也抱着哥哥呜呜哭了起来：“哥哥！你的脸！”似乎这样可以倾所有的害怕和不甘。

梁老夫人半搂着九娘，看着她喝了茶吃了些心，才慢慢问她：“和婆婆好好说，你究竟是怎么掉下去的？”

赵浅予大迷蒙地想了想：“还是太初哥哥和阿昉哥哥更帅一些，今天太初哥哥真帅！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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