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枫转看向这些年轻的女巫们，他看到这些女巫的神中都很兴奋，很崇拜，很狂。

兴奋，激动，甚至还带有一丝——狂？

“是的，这说起来，还多亏你，才能让她们有今天这个情况。”

“什么，让我成为他们的信仰？我又不是神灵，怎么会成为女巫的信仰呢！”

“为了主人，我们愿意献一切！”

至于那些所谓的神灵中，哪个比较的问题，虽然在民间众说纷纭，各有各的说法，但有娜在，她作为能信仰很多神灵的女巫，肯定会很有发言权，等到她选定一个比较力的神力，让这些女巫们来信仰的话，实力肯定能提升很多。

张枫皱着眉说。

说到这，张枫好像有些明白了，合着自己就是让她们卡了一个bug呗。

“因为她们把自己的生命都献给了你！”

娜耐心地解释。

“那就是——让你成为她们的信仰！”

张枫看着这些女巫们。

继续信仰，也没什么关系啊，如果她们放弃了信仰，那岂不是说她们无用使用巫术了？”

“这又这么说？”

看着娜越说越激动，张枫总觉，娜这是想在自己上实验。

“是，也不是。”

“因为我？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起来很复杂，简单来说就是，因为你，这些女巫们才能舍弃自己信仰！”

“说是，是因为你说的话没什么问题，理论上，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说不是，是因为在我的推断中，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张枫饶有兴趣的说。

“所以说，这只是我的推测，她们如果选择信仰你的话，我不知对她们来说是好是坏，但我知，对你来说一定是好事！”

娜说，然后话锋一转。

娜一字一顿地对着张枫说：

她虽然很想直接开始仪式，毕竟她也很想知到底会是一个什么结果，但这些女巫毕竟是张枫的人，张枫相信她才把这些女巫都给她带领，她自然不会擅自替张枫主。

然而娜却有些否定张枫的话。

“你说的这些靠不靠谱啊，听说女巫的力量都是向信仰的神灵借的，如果她们选择信仰我，而我又不能给她们提供力量，那岂不是说，她们女巫的份就形同虚设了？”

张枫来到女巫面前，对着她们说：

“你们自己的想法呢？如果真的这么的话，你们可能会失去女巫的力量……”

“理论是这样的……”

“至于你不是神灵不能被人信仰这个问题，对他别的女巫来说，可能是问题，但对她们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张枫有些吃惊的开。

而女巫们也都看着张枫，只是她们的神让张枫有些不太适应。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情况如何，只有等了才知，而且我说过，她们如果选择信仰你的话，绝对能对你自己带来很多好的。我本来可以直接举行仪式，让她们信仰你，她们也都十分愿意，但你是她们的主人，这个选择权只有你能。”

虽然她们都没说话，但张枫能明白她们的意思。

“我们知，女巫必须要有信仰，如果女巫失去信仰的话，不光是失去巫术，还会失去生命！所以基本上，女巫选定自己的信仰之后，就没办法更改了，因为你要更改的话，理论上得先舍弃旧的信仰，然后再转投新的信仰，可是在舍弃的时候，先不说舍弃要多难，就算真的能舍弃的话，女巫也会因为失去信仰，而失去生命！”

张枫看着这些女巫问，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是一个好事。

“但是因为上一次，这些女巫都把自己的生命献给了你，相当于她们有了两个信仰，所以她们在舍弃旧的信仰的时候，并不会因为信仰缺失而死亡。”

“但是——她们不一样！她们不但不会失去巫术的使用权，甚至还能变得更！”

“嗯？变得更？”

张枫有些意外了。

娜有些唏嘘。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现在艾尔莎她们可以自己主动的选择信仰了，那她们就可以选择一个大的神灵，从而获得更加大的力量，是这个意思吧？”

“因为她们已经发誓把自己的生命献给你了，她们的生命都是属于你的，你就是她们的主人，她们选择信仰你，本不会有任何问题，只需要一个小小的仪式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