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抓住椅，像是飘摇风雨中握舵盘的手，躬将额抵在地板上，等待这场暴风雨的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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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伏在地上痛哭，其实刚刚的失误并非无法补救，可现在，一切都晚了，丽的彩纷不堪，彼此伤害地错成一片，她的衣服也被淌遍地的渍脏。

“素素，怎么了？！”他从一片狼藉的画室里找到伏在地上面无血的冉云素，她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倒了。

冉云素，这就是你他的方式吗？用如此不堪的自己来给他原本轻盈洒脱的生活加码，就算他是搏击长空的鹰隼，也要拼上全力气将他拖囚禁你自己的无边地狱。你已经跟刚刚那只光明女神蝶一样，带着永远摆脱不了的缺陷，只需轻轻一击便会破碎得无法修复。

这是她付了大心血的一幅作品，或许是她事业上的里程碑，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一场疼痛给毁掉了，轻而易举。仿佛恶轻蔑的笑声就响在耳畔，带着恶毒的讥讽和残忍的羞辱。

他脑海里的画面还停留在刚刚画室里的一爿凌，素素，今晚的男一号算是最终敲定了，一纸合约到手，可凭借一个角，我真的可以了解你更多吗？除了好好照顾你，还能些什么让你觉得快乐和自信呢？

下是冷的地板，她颤抖着苍白的，攒不起一丝力气爬起来。烈风，你在哪儿，救救我。她的指尖隔着织狠狠掐肤，这样的自己仿佛秋天里树梢边迎风摇摆的一片黄叶，随时都会毫无征兆地飘落。

烈风带着微醺轻轻打开门，他想先去卧室看一熟睡的冉云素再去洗澡换衣服，空无一人的房间惊得他立时清醒了几分。“素素……”

她努力地想着烈风，那么好的烈风，从上到下在她的回忆里光彩熠熠。

“啊——”画室里一声痛呼回在空旷寂寥的别墅里，冉云素挥起一直拐杖朝那幅尚未完成却已经凄迫人的作品砸了过去，画架轰然倒塌，旁边的油盒画笔小桶也乒乒乓乓倒成一片，周遭顿时一片狼藉。

不是的，她用力摇，想摆脱那个被疼痛击败的自己，人总是在痛苦的时候选择悲观，相信绝望，拒绝看见好。冉云素，你要勇敢一，既然选择了留在他边，就要得起他的好。

烈风扫了一翻到的画架，“哪里不舒服？是又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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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那只蝴蝶画了好多天了，怎么突然不想要了？”烈风试探着问她。

这不时就要现一次的凌迟之痛似乎永远都没有尽，她在心里毫无尊严地向恶妥协，求你放过我吧，究竟我曾经犯过什么错，你拿走的一切还不够多吗？

冉云素摇摇，靠在他的上，“抱我回卧室好吗？我很困，想接着睡。”

这些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东西现在重要吗？不，现在她全的觉就只有疼痛，一刀一刀节奏分明地割裂她的骨，切碎她的自尊。

烈风送她回了房间，帮她换掉脏的衣服，又喂她喝了一温，这会儿她侧着倚在他边，神平静，呼沉匀，像是睡得很安稳。

他转去卫生间和厨房，回看见二楼的门廊亮着灯光，几步奔上楼梯。

“你回来了？”她疲惫地睁开，睫如蝶翼般颤抖，挤一个孱弱的微笑，“我怎么在这儿睡着了？”